得沈砚几乎喘不过气，他连忙散去了判官笔的力量，那猩红纹路才缓缓隐去。
常规的权限访问、数据试探、甚至判官笔的力量，在此处都显得苍白无力。这座蓬莱殿，就像虚拟长安这个庞大系统中一个绝对独立的、封闭的肿瘤，拒绝着一切外来的探知。
沈砚站在那片无形的界限之外，凝视着朦胧雾气后若隐若现的殿宇轮廓。距离真相或许只有一步之遥，但这最后一步，却如同天堑。Level 7的权限在这里显得如此可笑，他就像是一个手持普通钥匙的人，面对着一座由最尖端科技和最古老秘法共同铸造的超级保险库。
进不去。至少，以他现在掌握的方法和力量，根本无法强行突破这重重加密与守护。
他需要更高级的权限，或者…找到那条未知的、或许存在的“小路”。父亲当年能频繁出入，除了可能的临时权限提升，会不会也留下了什么后手？
沈砚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他没有继续徒劳地尝试冲击，而是缓缓退后，将自身的气息彻底收敛，融入皇城阴影的更深处。硬闯不行，那就必须另寻他法。蓬莱殿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但既然已经找到了地方，那么，总会有打开它的办法。现在的他，需要的是耐心，以及…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