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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要五斤牡丹，明天这个时辰送过来，如何？”沈掌柜问。
“明日这个时辰，我亲自给您送过来。”
沈掌柜付了定金。
次日，李澄霞提着一大篮子刚采下还带着露水的牡丹花，亲自送到脂红斋。
又过了一日，沈掌柜到了澄园，说要再订购二十斤牡丹花。
沈掌柜又看了芍药、月季，对澄园花卉的品质相当满意，又分别买了两斤月季和三斤芍药。
李澄霞也没闲着，和香玉带着澄园的花卉奔走于长安城各个香料脂粉铺子。
将近半个月下来，和四五家脂粉香料铺子谈成了生意。
澄园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订单虽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放在花店铺子里，已经很不错了。
……
澄园的生意越来越好，不免招了同行眼红。
这日，黄记胭脂铺的掌柜带着一个满脸红疹的女子找上门来。
黄记掌柜控诉李澄霞以次充好，将有问题的花卖给他，导致他卖出的脂粉害的客人毁容，要求李澄霞给他一个说法和赔偿。
李澄霞听黄记掌柜讲述完事情始末，秀气的双眉微拢，她供给黄记掌柜的花都是澄园里开得最好的花，没有一朵是坏的。
她道：“黄掌柜，若真是我澄园提供的花有问题，致使这位姑娘脸上起红疹，我澄园绝不推卸责任。现在咱们要弄清楚的是，这位姑娘脸上的红疹是不是花引起的。”
黄掌柜说道：“我们黄记脂粉铺卖的胭脂都没有问题，唯有醉凝脂这款胭脂出了问题。制作醉凝脂的花卉，我只用了你们澄园的芍药，没有用别家的。”
“黄掌柜，这也不能说明是我们澄园的花有问题啊。我们送到你们铺子的花，您都看过了，没有一朵是坏的。”香玉不解道。
黄掌柜看了一眼香玉，脸色脸色有些不悦：“李娘子，黄某开了七八年胭脂铺子，不知卖出多少胭脂，从未出过任何问题，更无人说我黄记的胭脂让人毁容！既然不是我的问题，自然就是你们澄园的问题。”
李澄霞先安抚了黄掌柜，然后道：“黄掌柜，若真是我们澄园的问题，我定会负责到底，绝不推诿。”
说着，她朝黄掌柜带过来的女子看去。
那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原本姣好的面容，布着大大小小的红疹，连成一片，看着很是吓人。
“姑娘，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那女子道：“你问。”
“姑娘是只用了沈掌柜家的胭脂？”李澄霞问。
那女子点头，“我这段日子一直在用在用沈掌柜家的醉凝脂，没用别的别的脂粉。”
“姑娘有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那女子一怔，眼眸微闪，随即说没有。
李澄霞朝沈掌柜看去，“沈掌柜，醉凝脂你有带来么？”
“带来了。”
沈掌柜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瓷圆钵，“就是这个。”
李澄霞接过白瓷圆钵，打开钵盖，里头的胭脂颜色鲜艳。她将圆钵凑近鼻尖，闻了闻，胭脂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没有异味。
片刻后，她问沈掌柜：“沈掌柜，你这醉凝脂用什么做的。”
沈掌柜看着李澄霞，有些迟疑。
李澄霞只知沈掌柜可能误会，解释道：“沈掌柜莫误会，我略通医理，询问醉凝脂用料也是为了找到这位姑娘脸上起红疹的原因，别无用意。”
沈掌柜听后，心中了然，说了醉凝脂的用料。
除了澄园供应的牡丹花瓣，醉凝脂还用了红蓝花、苏木、丁香、米粉、蜜蜡等。
李澄霞道：“沈掌柜，最近半个月您家的醉凝脂卖了多少盒，有多少人反映醉凝脂会让人身上起红疹？”
她是从半个月前为沈掌柜提供牡丹花。
沈掌柜道：“醉凝脂是我家卖得最好的胭脂，近半个月莫约卖了五十盒，目前也只有这位姑娘反映用了醉凝脂会起红疹。”
那位姑娘听了沈掌柜的话，忽然有些急了，“沈掌柜，你们什么意思，是怀疑我来诓你们？我就是用了脂红斋的醉凝脂，才起的红疹！”
“现在我的脸变成了这样，你们澄园和脂红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你们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就去报官，告你们！”
沈掌柜并不想将事情闹大，眼见这位姑娘越说越激动，连忙安抚：“姑娘，李消消气，咱们有话好好说。李娘子是个讲理之人，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说着，朝李澄霞看去，“李姑娘，制作醉凝脂这款胭脂我以前也用过别家花坊的花瓣，都不曾出现过问题，这回用了你们澄园的花瓣，就出了问题。不管如何，你们澄园总要给我和这位姑娘一个说法。”
“沈掌柜，我已经说过了，若真是我澄园的问题，我不会推卸责任。可现在这位姑娘脸上起红疹的原因还未找到，你就要我给你们一个说法，你没有实证，如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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