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其实是因为寅虎说了:这次就算了,但伏羲氏一脉,对棋道非常看重。
以后苏言再敢用“神之一手”出去丢人现眼,他回去就跟师尊告黑状,清理门户!
舜帝想了想,认真道:“我信......毕竟我们很久以前就见过,不是么?”
苏言抬头与舜帝对视一眼,两人忽然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嗯?”
大禹终于察觉到了话里的不对劲,注意力从棋盘挪开,扫过两人:
“很久以前就见过,这是什么意思?”
舜帝摆了摆手,目光从棋盘移向禹皇,笑道:“想知道?那得先答我一问,我传你的这个人皇之位,莫非就这般烫手?让你片刻都不愿多坐,急着要交出去?先前你不肯说,偏要等钩皇来了再谈,如今他人已在此,总该说了吧?”
“钩皇?我吗?嘿嘿,这称呼还蛮好听的。”苏言乐了下,摇头道:
“但我可不当人皇,谁爱当谁去,而且我也不是做人皇的料,甚至我都不知道人皇要干什么!”
大禹认真道:“不,钩司主!你必须是人皇,而且我也坚信你能做一个好人皇,如果你不知道人皇该做什么,你就问问自己的本心,当你拥有天下最大的权力,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拥有最大的权力?你是说,在这古老的帝权社会,我竟然成为了最高领导人?”苏言目露沉思。
大禹期待地看着他,谆谆诱导:“问问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会怎么做!”
苏言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那我就拼命造......”
大禹朗笑:“对,就是拼命造福百姓,你果然是人皇最好的......”
“那我就使劲造呗!”
苏言大手一挥,扬着眉毛,狂霸道:
“山珍海味一天八顿,顿顿不重样,吃一桌丢一桌!没钱了我就搜刮点民脂民膏,这不就有了嘛,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