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鹰嘴崖魔窟吧?实不相瞒,就是出自我手。”
苏言倏然抬头看着他,眼眸中杀意一闪而过。
柳眠震惊抬头,不敢置信。
“可你就算知道了,又能奈我何?”
宝公冶甩了甩空荡荡的左臂,语气悠然:“别冲动啊,年轻人,知道先前我为什么主动避你,现在又丝毫不惧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衣袍,道:
“因为我怕你见识浅,不明白我的身份,愣头青一样不死不休!但见过偃皋陶后,你应该明白了些什么吧......看到这身衣服了吧?轩辕大帝亲赐!天下一共十件,大帝金口玉言,这十族功高盖世,上天不惩,万民不咎,谁要是敢动,便是与天下为敌,生死道消!”
苏言看着他,“如果一个人不怕死呢?”
“不怕死又如何?”
宝公冶忽然森然一笑,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你不怕死,难道你没有家族,没有部族吗?你不是来自什么钩蛇部族吗,一个都跑不掉,族中连坐,鸡犬不留!”
剑舟上一时寂静无声,柳眠手指死死攥着衣角,脸色白如纸。
苏言翻了个白眼,无语至极,也终于明白了皋司主‘擦屁股’的意思。
“原来如此......轩辕大帝拉了好大一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