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腹上。
通道的狭窄程度超出了战前简报的预估,人在其中无法挺直脊背,必须微微收拢肩膀,侧着身子,才能避免作战服与粗糙的洞壁发生不必要的摩擦。
前行大约二十步后,微光勉强照出了前方的分岔:左侧的通道内壁上,布满了数道深浅不一、方向杂乱的刮痕,像是有什么带爪或棱角的东西经常由此经过;右侧的通道则相对光滑,缺乏近期活动的明显印记。
领头的卫兵在岔口只停留了不到两秒,目光扫过那些刮痕,仿佛阅读了一句无声的留言,随即侧身滑入了左侧通道。
后面的几名队员毫无滞涩地跟上,彼此间保持着精准的两步间隔,既不至于在突发情况下互相阻碍,又能确保任何一人遭遇袭击时,后方同伴能及时反应。
他们没有停下来低声讨论该向左还是向右,也没有进行民主表决,那种沉默的默契仿佛早已融入骨髓——在这里,在深入敌巢的初始阶段,方向的选择往往依赖于领队一瞬间的直觉与对细微痕迹的解读,冗长的讨论不仅是时间的浪费,更是风险的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