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随后她特意抽出五毛钱,又拿了几张粮票。
温柔地塞进林苗苗手里,语气宠溺得不像话。
“苗苗,你刚来上海,哪里都不熟。”
“今天家里没人,你不用在家干活。”
“拿着钱和票,出去到处转转、逛逛大街、走走公园,多认识认识街坊小朋友,多交点朋友。”
这话一出,旁边的林景瑶又忍不住瘪嘴,小声跟哥哥嘀咕。
“妈从来不给我这么多钱……”
林景书沉着小脸,低声道:“妈现在只疼姐姐。”
兄妹俩的小声抱怨,苏小梅听见了,却假装没听见,连一个眼神、一句安抚都没有。
她就是要刻意区别对待。
后妈做到她这个份上,更偏疼乡下来的继女,谁还能再说什么?
苏小梅说得无比真诚、万般疼爱,活脱脱一个疼惜继女的慈母。
可她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刻意得过分。
她就是故意敞存钱盒、故意给钱放权、故意制造独处机会。
她笃定,乡下来的穷孩子,从没见过随时能拿的现金票证,早晚忍不住贪念,会伸手偷拿。
只要她敢拿,自己就抓住把柄,名正言顺把这碍眼的丫头送走。
林苗苗将她所有刻意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她垂着眼,乖巧接过钱票,浅浅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
安静、温顺、毫无破绽。
苏小梅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暗自得意。
到底是乡下孩子,一点小恩小惠就稳住了,早晚落进自己的圈套。
很快,林景书、林景瑶背着书包上学。
临走前两个孩子看都没看林苗苗,心里憋着浓浓的委屈和不平衡。
林大海和苏小梅骑车去厂里上班。
偌大的家里,只剩林苗苗一人,清净悠闲。
她握着后妈给的五毛钱,慢悠悠走出家门,没有乱买零食乱玩,径直走到街上的新华书店。
站在书架前,林苗苗心里静静盘算着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自己的落脚根——户口。
林大海答应的好好的,苗苗怕有变数出现。
她得尽快找合适的时机,催父亲抓紧给自己办理上海落户手续。
只有户口落定,她才算真正扎根上海,再也不会被随便打发回乡下。
第二件,是老家那笔藏起来的巨款。
一千二百块,在这个年代是惊天财富。
她暗自思索:老家的亲戚,到底还要多久,才会发现那笔钱早已不见?
心里思绪万千,面上却一派安然。
一整天时光安稳,家里风平浪静。
等到傍晚下班、放学,一家人归家,苏小梅又再次开启了她的“贤良模式”。
她不仅在家做了满满一桌子荤素搭配的好菜。
还特意从厂里食堂打包了稀罕吃食,摆了满满一桌。
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格外满足。
不止如此,苏小梅还特意拿出新买的擦脸、擦头发的雪花膏。
专门递到林苗苗手里,柔声叮嘱她好好护肤、收拾自己。
一旁的林景瑶眼睛都看直了,死死盯着那盒崭新的雪花膏,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妈,我也想要雪花膏……我从来没有新的。”
苏小梅随口敷衍一句:“你小孩子家家不用抹,姐姐刚来,该疼疼她。”
林景瑶接连被亲妈教育了,小哭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没事,我分妹妹用!”苗苗说。
林景瑶这才重新开心起来。
苏小梅回到房间,反手关上屋门,低头仔细清点铁皮钱盒。
一张张毛票、一叠叠粮票布票全数过目。
一分没少,一张没丢。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满是惊疑。
她又是给钱、又是给票、又是单独留独处机会,诱惑给得足足的。
换做任何一个从乡下苦日子熬出来的孩子,早就忍不住顺手拿一点、藏一点了。
可林苗苗,居然半点便宜都不占,丝毫不踏坑。
苏小梅第二天倒是没有继续搞偏心了,老老实实的还给孩子一人一个鸡蛋。
苗苗看到这红糖鸡蛋,真的是眉眼笑的弯弯。
没办法,她还是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说才一个鸡蛋,就算是五个鸡蛋她也能够吃下去。
“后妈!我能申请晚上再吃一个鸡蛋吗!”
“啊,晚、晚上也要吃啊!那也行吧!”
吃吃吃吃,你个大头!这个丫头怎么那么馋呢?早上吃的鸡蛋不够,晚上还要吃。
这天早饭过后。
苏小梅又当着全家人的面,抽出一块钱递给林苗苗,语气亲昵又大方。
“手里别空着,想吃什么、想买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