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他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难道只是披露‘极乐园’还不够吗?
够了。
或许是够了。
但那是作为《大东新闻》记者的他而言。
但是对朴成熙而言,对作为调查记者的他而言,还不够。
真相到底是什么,金英姬背后的人是谁,谁在操控着极乐园,那个高墙特警,又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要利用一个死人的容貌。
又是一天过去了,今天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朴成熙还是在相同的时间,等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金英姬还是没有来。
第五天也过去了,天上飘落了些许的雪,好像不是白色的,朴成熙还是在相同的时间,等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金英姬还是没有来,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完成了任务。
第六天也过去了,天上又是灰蒙蒙的,朴成熙还是在相同的时间,等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金英姬还是没有来,不知道她是否就此放下了对弟弟的执着。
第七天也过去了,天上微微放晴了,朴成熙还是在相同的时间,等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金英姬还是没有来,不知道她是否还能看见这条回家的路。
第八天,天放晴了许多,朴成熙陷入了一种矛盾与纠结当中,他曾答应过金英姬,他会来,他会每天都来,直到她能说出真话,可是眼下,明天就是与裴尚俊约定好前往极乐园的日子,他居然差点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那么明天注定是不可能再回到这里等待她的。
为了再度确认这件事,朴成熙给裴尚俊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的那一头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奇怪。
要去找他当面核对一下这件事吗?
但这样似乎不太稳妥,如果不是有这样的必要性,朴成熙也实在不想在任何行动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不过...算了,还是去一趟吧。
然而,就在朴成熙下定决心从长椅上站起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从孤儿院出来的修女来到了他的跟前。
“请问,您是朴先生吗?”
“是,有什么事吗?”朴成熙也是一愣。
“有一位金小姐今天早上来过,她问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人每天都来这个椅子上坐着。”
“我告诉她有的,是一个背着挎包的中年男性。”
“于是,她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一封信从修女的手转移到了朴成熙的手中。
“她...还有说过什么吗?”
修女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过,她让我把一盒饼干转交给高秀贤小朋友,可是我还不知道她是谁,所以一时也没敢转交。”
朴成熙看向修女手中那盒带有卡通风格装饰精致的儿童饼干,一种莫名的羞愧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闻言,朴成熙又低头掏出了他的钱包把里面仅剩的20万纸钞,塞到了修女的手中。
修女一时间也没明白怎么回事。
“那就麻烦你们,多照顾一下秀贤小朋友。”
说罢,朴成熙拿着信封,便快步走向了公交车站。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修女冲着朴成熙的背后喊到,她希望弄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他的姐姐,亲姐姐!”
朴成熙的脚步越来越快,像是为了逃离某处一般。
“姐姐?”
修女一时没回过味来,又接着问道“那...那您呢?...您是...”
朴成熙没再回头。
直到,渐渐地远去。
......
由于这封信的突然到来,同时也打乱了朴成熙原本要冒险前去开京大学附属医院的打算。
只不过,现在即便再去可能也无补于事了。
两天前,开京警。
原本,失踪人口调查这样的案件是轮不到广搜队进行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就偏偏落在了李敏容的头上。
理由是这名医生所在的医疗团队掌握着重要的技术机密信息。
有报案称开京大学一名裴姓的脑科实习医生失踪超过48小时。
由于开京大学有大部分摄像头并没有接入警察系统,因此在情况通报会上,李敏容被指派前往开京大学调取录像。
而与此同时,元焕也坐在了杨永奎的办公室内。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咖啡,却懒得伸手去碰一下。
“杨教授,我们当初找你合作,是为了让你,给我们,提供支持。”
“而不是,我们,来替你,善后的。”
坐在茶几另一头的杨永奎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是有怒意的。
“三年了,我们都没想到三年过去,当初那个问题居然不仅没有被修复,而且还在愈演愈烈。”
“我们已经在着力调整了,但不可能马上就有成效。大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