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们可以沿着‘口供’继续挖掘出一些所谓红点的人,当然你也可以供出一些人,方便我们继续开展调查取证。”
“我不相信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我不希望你理解错,我说的不需要你做什么,指的是不需要你的消极,我需要你能配合我们,我需要你不要搞什么动作,也不能动崔正浩,我不管你是不是红点的负责人。”
“崔正浩?为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受了处分的新兵罢了。”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你看着就行了。”
“你上面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你们的意思,还是总厅的意思。”
“难道你从柳海烈的态度还看不出来吗?”
“唔...”
周智安,想了很久。
他有些脱力地靠在了椅子上。
“共助署,真的可以留我一个位置吗?”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涣散与迷茫。
而赵雨盛的嘴角则勾出了一个颇有深意的弧度。
“可以的,当然可以的。”
“那...一个副署长的位置,应该不算过分吧。”周智安把目光投向了赵雨盛,而他的手则不自觉地想要摸向身前的烟盒。
赵雨盛及时地重新为他续上了一根烟。
“周副队长,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贪心。”
“那以后,恐怕就劳烦赵组长多关照了...”
徐海真的事件发生后,周智安等管理层的态度依然十分的消极,这直接导致高墙内部随即掀起了更大范围的审查风暴,老队员当中更是人人自危。
一份‘口供’里牵扯的名单,马上又会引申出更多的‘口供’,这些口供又会不断地向外攀扯。
没有人知道赵雨盛是怎样用一份口供牵扯出这么多人承认与红点的关系,这背后又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
只是当下,所有愤怒与骂声都落在周智安的身上。
一个没有担当,没有能力维护下属的指挥官。
这番整肃下来,有接近五分之一的老队员受到了牵连被即时解除了勤务等候处分结果,另外又有将近五分之一的队友申请休假、停职、甚至是申请转岗。
“周队,目前队内的情况这么不明朗,我...我也想申请一段时间的休假。”
“嗯,这样也好,去休息一下吧。”
甚至,就连周智安的副手郑东河也提出了类似的请求。
然而出奇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加入的时间尚短,牵涉不深的缘故,崔正浩等最近一年来新加入的队员,反倒处于格外平静的位置当中,当然,也有可能是风暴眼之中。
现在,人心已经涣散,高墙也失去了周智安这个核心。
但赵雨盛还没有宣判高墙的死刑,他也宣布不了,高墙毕竟是一个国家级项目,而且垂直的指挥系统也是在警察厅下面,安企部就是有再大能耐也无法夸系统去抹掉一个官方机构。
他只能继续收集这些材料,继续在高墙内维持高压审查的态势。还差一步,他在等待着,元焕将要下出的最后一步棋。
然后,
将军。
“不过...再等等,东河。傍晚的时候,你去找崔正浩,就说,教官找他。”
“我明白了。”
郑东河凝重地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