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圈内不少长辈和同行都还在,你现在强行逼阮宁跟你回去,是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付廷琛家中有原配妻子,却公然高调地带着别的女人出席酒会吗?”
付廷琛素来好面子,最重自己在外的名声。
今晚他携白心瑶出席酒会,本就引来了不少私下的议论。
若是此刻在众人面前纠缠阮宁,被人揪着把柄大肆宣扬,明日整个海城上流圈都会传遍他的丑闻。
这样不仅会折损他的声誉,更会影响付氏集团的口碑与合作。
顾明洲继续说道:“你若是执意如此,我不介意帮你把今晚所做的事情好好跟各位前辈、媒体细说一番。”
付廷琛的动作僵在半空,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翻涌着戾气与不甘,明显是动了怒。
可他偏偏不敢再动分毫。
顾明洲说的是实话,也是他最大的顾忌。
就是这短短一两秒的迟疑空档,阮宁抬手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顾明洲转身上了车。
黑色轿车起步,缓缓驶离酒店门口,汇入夜色的车流之中。
车子渐行渐远,车尾的灯光一点点缩小,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迹。
付廷琛伫立在原地,漆黑的眼底覆满阴沉,脸色黑得吓人,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