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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金丝雀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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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金丝雀的博弈第16章(2 / 3)
为的多。你知道怎么跟不同的人说话,你知道怎么察言观色,你知道什么东西能问什么东西不能问。这些都是调研需要的本事。”

    “但你还没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帮我?上次在会议室里你把许向平的转账记录拍在我面前,然后说你不恨我。那是另外一件事。但这件事不一样——你给我介绍工作,帮我做规划。你不是我的谁。”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有点凉了,正山小种的桂圆味淡了一些,但回甘还在。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

    “你?”

    “三个月前我坐在出租屋里对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那时候我唯一的筹码是十八年豪门教育教给我的东西——礼仪、审美、人脉、察言观色。我把这些东西列在一份提案里,卖给了顾西辞。你现在的处境比我好。你还有顾家这个平台,你还有大学文凭在念。你缺的不是本事,是有人告诉你你可以用这些本事做自己的事。”

    她低着头,手指在茶杯边缘来回摩挲。

    “调研什么时候开始?”

    “越快越好。方总的项目下周启动,你的报告可以作为前期调研的一部分。如果你做得好,我会把你的名字写进报告的致谢部分,抄送给方总和顾西辞。”

    “抄送给顾西辞?”

    “对。让他知道,顾家的真千金不只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也是能做正经事的人。”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那个眼神和上次在会议室里完全不一样。上次她的眼神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终于被拉了一把的感激,带着屈辱和自恨。这次不一样,这次她的眼睛里多了一样东西——光。很微弱,但确实是光。

    “你不怕我把事情搞砸?”

    “搞砸了就重来。我第一次在林氏晚宴上差点被刘太太噎死,第二次在青城高尔夫球场打到一百个球手快废了,第三次去跟许向平谈条件差点从会议室里横着出去。没有人天生就会。都是被逼着学的。”

    她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一口喝完。然后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空白页,在第一行写了一个标题:消费习惯调研计划。

    “你说吧。从哪里开始?”

    “先从你身边的人开始。室友、同学、社团成员。每个人聊半小时,问清楚他们的消费习惯、品牌偏好、社交媒体使用频率。不要用问卷——问卷做不出深度。就是聊天,聊完了回来做记录。”

    她唰唰地记着,笔迹很用力。这个画面让我想起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自己做提案的场景。我把她的状态看在眼里,但我没有把话说出来。她不需要听到“你跟我很像”这句话,她需要的是有人给她第一个任务,然后她自己去完成。

    “两周之内交初稿给我。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好。”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没有回头。

    “姐姐。”

    “嗯?”

    “以前顾太太跟我说,你这人太要强,不好相处。她说你什么都要自己干,不给别人留余地。”

    “她说得没错。”

    “她没说对。”顾明珠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还是有点红但没哭,“你不是不给别人留余地。你是只给那些值得的人留余地。”

    她拉开门走了。脚步声在木楼梯上渐渐远去。窗外竹影还在晃动,小炉子上的茶壶已经快烧干了。我把火关掉,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送走顾明珠之后,我没有马上回公寓,而是去了一趟林曼如的画廊。画廊周末没什么人,只有她一个人在整理画册。她看见我进来,从画架旁边站起来,脸上没有惊讶,好像早就知道我今天会来。

    “来拿《午后》?”

    “对。”

    她把那幅画从墙上取下来,已经包好了牛皮纸,四角用泡沫垫着,外面绑了一圈麻绳。她把画递给我的时候,我从包里拿出那个信封放在她桌上。

    “什么?”

    “投资。”

    “投资?”她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然后合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温暖,我不需要施舍。”

    “这不是施舍。是投资。你的画以后会升值。到时候我要分红。”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把信封收进茶海的抽屉里,关上抽屉的时候说了一句。

    “你比秦岳难对付。秦岳只是投钱,你投钱还要投人情。”

    “秦岳投钱是为了搭顾氏的线。我投钱是因为《午后》那幅画不该挂在许向平家的墙上。它应该挂在看得懂的人家里。”

    她在整理画册时停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我。“你知道我画那幅画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在想十五年前我签的那份结婚协议。上面写得很清楚——婚后林曼如女士应以家庭为重,不得从事任何可能影响林家声誉的商业活动。我签了。十五年后我才发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