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账本的边缘,指关节泛了白。她深吸一口气,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哪个公司的?”
秘书还没来得及回答,办公室门外已经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野的吆喝声。几个男人粗声粗气的说话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前台小姐惊恐的尖叫。林寒月的脸色刷地变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是四海集团的人?”
秘书刚要点头,一只手从门外伸进来,一把攥住了秘书盘在脑后的头发。秘书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身体被拽得往后一仰,高跟鞋从脚上飞出去一只,咣当一声砸在门框上。
四个男人鱼贯而入。打头的一个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鼓得像塞了个拳头,满臂的刺青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他一只手扯着秘书的头发,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拽进了办公室。身后的三个人同样身形彪悍,清一色的板寸头,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目光从进了办公室开始就像探照灯一样在房间里扫来扫去。
秘书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拼命地去掰那个男人的手指,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她的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
陈霆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挡在了林寒月身前,把她完全遮在了自己的身影里。
他看着那个扯着秘书头发的男人,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放开她。钱的事,现在就能解决。不放的话,你们这些人,全都得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