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星却面容一冷，盯着他问道：“黄贾在哪里？”
“黄贾？”李青一听到这个名字，苍白的脸色在黑暗中竟然反着光，大球还是摇晃，他的眼球使劲往上眼皮顶，几乎只剩下了眼白。
他嘴巴越长越大，发出急促又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黄星冷冷看了他两秒，而后挪开了目光看向别处，抱臂的两手轻拍着肩膀，肩头一耸，冷哼道：“一个糟老头子就把你吓成这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没有丝毫救人的意思，脚尖点着地，悠闲的哼着小调。
不多时，黑暗中忽然传来怪笑声，那是黄贾特有的笑声，像鸭子被压死时，从体腔里挤出的声音。
黄星拍着肩膀的手一顿，脚尖也悬在了半空，而后慢慢落地。
他的目光在黑暗里看向了别处，冷笑道：“黄贾，你果然在这里，不准备出来见一下老朋友吗？”
这时，从那个晃动的大球旁边黑暗里，撞出一张蓬头垢面，皱巴巴的脸——正是黄贾。
他的嘴歪着，挤出低低怪笑，身后亮着两道倒八形的红色暗淡光柱，照着他的脸，像干涸的血块。
“黄星，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