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蘅天局的人又如何?你们和异种对抗了千百年,却还不能彻底根治这个顽疾,这就是不懂科学治理的结果,你们这些腐朽的老旧派,就不该占用国家那么多资源,你们全都是浪费国家资源的蛀虫。”
看着阿姨说的越来越激动,黄星干笑一声问道:“阿姨,容我说一句,您说的蛀虫,也包括我?”
“对。”
黄星一听这火气蹭的一下又上来了,看着她笑道:“敢问您刚才在那里嘚啵嘚啵了半天,把问题解决了吗?”
阿姨闻言一滞,脸色瞬间涨红。
“我……我们正在找,但必须有理论作为支撑才行。”
黄星呵呵一乐,然后看向下面看戏的众人,大声问道:“诸位,谁吃饭的时候还没被噎过,以后都听这位阿姨的啊,吃饭的时候先写一篇论文,然后点着了求祖宗保佑。”
下面登时哄堂大笑,那位阿姨登时气的浑身颤抖,咬牙冲上来就想薅黄星头发,结果被林天好言相劝拦住了。
随后林天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按照夏国某位伟人的说法,咱们得摸着石头过河,黄星的办法行不行,得试了才知道,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知吧。
林天说完,直接拍板,大力支持黄星的办法。
然后下面所有人都兴奋地散去了,而那个阿姨,已经气得直接晕了过去,被那两个男科研人员扶住,掐着人中。
哪怕她晕倒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有辱斯文”。
……
散会后,林天把黄星请到了办公室。
林天给黄星倒了一杯茶,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
他解释道,刚才那个阿姨,是一位国家级生物学顶级专家的学生,叫方圆,在夏国生物学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黄星刚才把她气得不轻,事后还得他来收拾烂摊子。
黄星只是笑笑,眼睛一闪,直接开口问道:“您直接说找我来的原因就行了,没必要绕那么多弯子,我不傻。”
说着,他嗤笑一声道:“我今天算是被您当了回枪使,不过您是长辈,我也不好生气,您说是吗?”
林天闻言,握着茶杯的手僵了一下,杯盖晃荡一声。
他笑得更和蔼,看着黄星,眼神也不躲闪,点了点头道:“你很不错,比你父母强多了。”
黄星闻言笑容一僵,整个人惊得站起。
“您认识我父母?”
林天朝他压了压手,示意他先坐下,而后两手贴着杯壁,眼神失焦,陷入回忆。
“我和你父母是高中时的同学,后来才知道他是蘅天局的巡逻人,你父母死的太可惜了。”
说完,林天叹了口气,转头看着窗外,是在缅怀。
而黄星却心中冷笑,他已经知道自己父母的死因,如果林天想拿这个来拿捏自己,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过了一会,林天见黄星没有追问,有些意外的扫了他一眼,苦笑一声直接说道:“你只知道你父母是被异种害死的,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阴谋。”
黄星直接靠在了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向了别处。
“您直接说想干什么就行了,咱们简单一点。”
林天张了张嘴,话卡在了喉咙里,尴尬的咳嗽一声,看向了别处。
……
林天和黄星还在谈论着什么,然而军营地下秘密基地里,十名士兵真枪实弹的围着一个笼子。
张里风就被关在里面,他低垂着头,脸上的红色丝线变得暗淡,如同失去了养分一般,快要枯萎了。
他眼里满是灰暗,放纵的几天让他活的如同皇帝,却在直面家人时,心一下子空得像没了货物的集装箱,让他只是稍稍面对一下内心,就仿佛要被拽进无尽的黑暗一般。
他不敢面对儿子那看怪物一般的眼神,不敢想若见了自己的妻子和母亲后,看到她们那关心又心疼的模样,该把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一切皆因欲望的一次放纵,就让他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此刻的他除了苦笑,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他有后悔的想法时,脑海里忽然响起阵阵呢喃声,似无数人在他耳边吹气。
他眼里蹦出惶恐,赶忙捂住了脑袋。
但没有用,脑中的呢喃声反而越来越响。
一个个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出现,勾着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越是想压制,那些画面反而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他痛苦的抓着头皮,指甲几乎嵌进头皮里,眼睛开始上翻。
“放过我,放过我……”
他喉咙里蹦出低声呢喃,似在向自己的心哀求。
但没有丝毫效果,最后,他脑海里频繁出现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徐妖妖。
她一颦一笑,哪怕一个转身,都让他沉醉。
他忽然放下了手,颤抖的嘴唇慢慢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时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