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值得多。
因为这把刀,是“懂”出来的。
—
罗十三冲进来,看见那把刀,又看见院里那截平滑的断桩,眼睛瞪得溜圆。
“好……好刀!”他抢过去,握在手里,掂了又掂,劈了又劈,爱不释手,“这刀,比爷们的‘断水’,还趁手!弟,你哪儿弄来的?!花了多少钱?”
江砚笑而不答。
他不能说,这刀是他“写”出来的。
可他心里,那点豁然开朗的明悟,比这把刀,还要锋利。
他终于,真正地,踏过了那道门槛。
想造一样东西,先去懂它。懂得越透,造得越真,代价越轻。
这条路慢,且苦,没有捷径。可它最稳,最实,谁也偷不走。
“哥,”江砚从罗十三手里,拿回那把刀,珍而重之地,收好,“这把刀,留着。”
“对付水龙帮,用得着。”
他望向窗外水龙帮的方向,眼神沉静。
可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造出这把“活”刀、悟透“以懂换造”的同一刻,他多日未动的笔、这一回又添的一道更深的墨痕,正顺着汝水,悄无声息地,往南,荡开去。
而在更南边,中州腹地,某座深宅大院里,一双一直在等着这“味道”的眼睛,几不可察地,眯了起来。
“咦?”
“这汝水边上……什么时候,多了个,会动这种‘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