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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娇软小宫女,众皇子争宠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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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失衡的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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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爷:“儿臣曾与裕亲王共事,叔侄感情尚可,裕亲王对儿臣的夸赞,不过是做叔叔的夸自家侄子罢了。

    众人只知道是我在监工寺庙重修一事,殊不知,当年是皇阿玛您动用广善库的银子,下旨重修寺庙的,东岳庙能重建完工,得亏了皇阿玛圣贤!”

    月溪站在康熙身侧,目光落在八爷身上。

    即便他什么都没做错,却被康熙当众训斥,他也只有一瞬间的错愕和难堪,之后便恢复了正常。

    这个男人温润儒雅的同时,自带刚毅坚卓。

    听完八爷表忠心的话,康熙仍面带怒色。

    不过,到底是没再继续训斥了。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康熙就离开了。

    “恭送皇上。”众人恭恭敬敬地叩首在地。

    离开时,原本夸赞八爷的大臣,纷纷不敢再靠近八爷。

    毕竟,皇上方才已经敲打过他们,说他们拉帮结派了。

    此时若还是聚在一起,难免落人口实。

    只有九爷、十爷和八爷并排走在一起,四爷经过八爷身边时,拍了拍八爷肩膀,安慰了八爷几句,就离开了。

    十爷:“皇阿玛到底怎么回事?我这样的草包挨骂也就算了,八哥又不是没办好差事,他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训斥八哥作甚?我真是搞不懂了!”

    “八哥,别想多了。”九爷揽着八爷肩膀,“走,今儿去我名下的酒楼,我做东!”

    “庙里还有点事没办完,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八爷笑着婉拒九爷。

    不远处,月溪看见八爷面带笑容同九爷十爷说话。

    哪怕八爷一如既往带着温润儒雅的笑,可月溪似乎能透过表象看到男人内心。

    就像这座重修的寺庙,看似焕然一新,内里却千疮百孔,破败不堪。

    十爷:“八哥,咱还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一起去嘛!”

    “......”九爷用手肘不动声色地撞了撞十爷,朝十爷使眼色,“无妨,咱哥几个改日再聚也是一样的。八哥,既然你还有差事要忙,我和十弟就先走了啊。”

    说着,他就拉着十爷离开了。

    待走远后,九爷对十爷说:“八哥心情不好,这会肯定没心思享乐放松,让他在寺庙里听听梵音,静一静也好。”

    远处的月溪见八爷落单,正准备上前开导几句,一名上了年纪的僧人就走到了她面前。

    “这位女施主请留步。”

    月溪四周看了看,见僧人看着她,不由得伸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阿弥陀佛。”僧人双手合十,“我见姑娘身上有‘他乡之气’,不知姑娘可否随我到禅房说几句话?”

    “阿弥陀佛。”月溪也双手合十,带着疑惑跟着僧人到了禅房。

    一路上短短交谈几句,月溪才知对方是东岳庙的方丈。

    禅房极简,一个茶几,一个香炉,还有几个一蒲团。

    方丈盘腿坐于蒲团,月溪隔着茶几盘腿坐在方丈对面。

    炉中香火袅袅,窗外有风铃声。

    方丈没有寒暄,开口便是:“女施主,你从何处来?”

    月溪:“我自宫中而来。”

    “我问的不是这个。”方丈摇头,“施主身上,有‘他乡’之气。”

    月溪心中一凛,面上不显:“大师何意?”

    又是他乡之气,这已经是方丈第二次提起这四个字了。

    方丈数珠停顿,目光平静却深邃。

    “老衲观这世间,如观一幅画。画中有山川、有宫殿、有人物、有悲欢。本该一笔一笔,按着画师的意趣自然而成。

    但如今,这幅画被人涂改过,如同一幅被墨污损的画。画中之人本该各自归位,却因外力搅扰,乱了轨迹,被画在了不该出现的位置。整幅画,失衡了。”

    说到这,他看向月溪:“唯有施主,你是画外飘入的一笔,不受此画之限,也不为此画所困。”

    月溪微微收紧双手:“大师说笑了,我不过一介凡人。”

    “凡人?”方丈微微一笑:“施主可知,这寺中每一尊佛像,在老衲眼中皆有‘影’。唯独施主,没有影。”

    他顿了顿,“因为施主本不属于此影中。”

    闻言,月溪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没有影?那还是人吗?”不是说鬼才没有影子吗?月溪试着领悟方丈话里的意思,“还是说...这世界,是假的?”

    方丈微笑:“假作真时真亦假。对画中人物而言,画便是全部。对施主而言,你既在画中,又在画外。你见过‘原画’,不是吗?”

    “......”月溪瞳孔微缩,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穿书”之事。

    方丈高深莫测地说:“我不知那‘原画’是何模样,但我知道,此画若要归于正途,需有一个不受画框束缚之人,将那些被涂改的墨迹一一抹去。

    此人,便是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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