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未婚夫杀李构的事,不由得问:“牧哥才刚突破炼气不久,战力很强吗?”
“你没问过他?”吴今瓶问了句,眨眨眼继续道:“反正炼气五层时就比我厉害的多,而且苏牧在宗门那么多年,还混上了执事师兄,你不会以为他就跟你祖爷爷关系好吧,他在内门也有朋友的!”
齐云溪默默点头,楚阳就是一个,有筑基三层修为,还跟冯长老说得上话,念及此,不由得心定不少,准备回头就告诉未婚夫。
吴今瓶注意着对方的表情变化,故作抿唇沉吟,蹙起柳眉道:“我估计,那人就是盯上你了,不对,应该是盯上苏牧了,看中了齐长老留给你二人的财产,那狗东西不过是个蹚水的马前卒,后边肯定还有人。”
齐云溪顿时俏脸绷紧,回来路上也想到过这个可能。
吴今瓶眼珠子转了转,问:“这事你跟苏牧提过没?”
齐云溪摇头道:“没呢,第一次只是简单搭讪,拒绝后,他便退走了,我以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第二次在人群中照了一面,我以为是凑巧,没放在心上,便没跟牧哥说。”
“你做的对!”吴今瓶给予肯定,危言耸听道:“苏牧最嫌麻烦!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觉得你是个累赘,会给他带来祸事,别说丰厚嫁妆,便是金山银山,他也会避之不及!”
顿了顿,她又煞有介事道:“搞不好对方就是这般打算的,虚张声势,造成心理压力,好让苏牧主动离开你,然后再对你下手,谋夺你的财产资源。”
齐云溪脸色变了又变,喉咙不住地滚动,觉得对方说的有理,以前牧哥就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
吴今瓶拉着座下椅子往前坐近了些,正色道:“云溪妹妹,你详细与我说说整个经过,不要有遗漏!”
齐云溪忙不迭点头,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原原本本描述了一遍。
听完详细,吴今瓶秀眉紧皱,低声道:“不太妙啊……”
齐云溪心头发紧,问:“师姐想到什么了?”
吴今瓶对视看去,语气笃定道:“我现在敢肯定,就是为了谋夺你家财来的,而且背后搞鬼之人跟你认识,了解你的脾性,可能是你以前的追求者,甚至是你祖爷爷的朋友在幕后谋划,所以丝毫不忌惮你祖爷爷,来头肯定不小的。”
齐云溪忙问:“那该怎么办?”
吴今瓶没有立马回应,自顾分析道:“你想啊,眼下你祖爷爷还在世,对方为何选择这个时机?便是要告诉你,他有实力,丝毫不顾忌你祖爷爷,其次,多半是要阻止你和苏牧成婚,他好顺利接手,顺理成章得了你祖爷爷的资源财富,这么来看,大概率是你祖爷爷朋友的后代,至于方才那个,应该是个跑腿办事的散修,不是青云宗的。”
齐云溪脑海里浮现一道道可能的身影,却毫无头绪。
吴今瓶在她脸上瞧了瞧,又道:“那狗男人用那样的言语威胁你,你怎么想的?若真会害了苏牧性命,你是否会忍辱屈从?与苏牧分开,不再连累他?”
齐云溪脸色煞白,用力咬着下唇。
吴今瓶点着头道:“看吧,别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倘若真拿了你的把柄,回头又给到苏牧那,你俩彻底没戏了,不得不说,这算计够歹毒。”
齐云溪不自觉拉着对方的手,忙问:“师姐,那我该怎么办?”
吴今瓶轻拍她手背安抚,满眼真诚道:“你若信得过我,姐姐帮你,先给你将对方底细查清楚。”
齐云溪连连点头,迟疑了下道:“那我该付多少酬劳?我现在没钱了。”
吴今瓶目光一闪,美眸眨了眨问:“都给苏牧保管了?你祖爷爷没给你单独留些防身?”
齐云溪睫毛颤了颤道:“留了,但我花了,祖爷爷给了我张玉卡作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我取出来买了【凝识丹】,余下一并给了牧哥,我只剩一百多零用了。”
苏牧这软饭吃得够狠的……吴今瓶嘴角微抽,暗自嘀咕一句,惊讶问:“你买【凝识丹】花去多少?”
齐云溪已将对方当做救命稻草,视如知己,如实道:“卡里五千,我用了三千多近四千,另一份有三万多,是祖爷爷给我和牧歌共有的。”
吴今瓶心中了然,好笑道:“你以为你全部给了苏牧,就是表真心,不分彼此?但在他心里,肯定认为你祖爷爷单独给你留了防身钱,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这分配明显不合理,哪会给苏牧知道三万多,只给你五千,你祖爷爷肯定还多给你备了一份,往后再交到你手里。”
说着,吴今瓶握住对方的手,情真意切道:“我的傻妹妹,女人就该有点自己的私房钱,不是要你防着丈夫,夫妻生活需要经营调剂,手上没钱怎么行?比如苏牧过生辰或者遇到喜事,你送份小礼物小惊喜,还得问他拿钱呀?”
齐云溪睫毛连颤,之前没想过这一层,确实得留点钱在身,才方便一些。
吴今瓶收回手,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拉回正题道:“云溪妹妹,你知道我也才炼气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