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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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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枕边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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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巳时。

    青云宗,内门百事殿。

    齐子濯在殿前长廊上踱步徘徊,显得有些不安,布满皱纹的苍老额头浮现细汗。

    进出大殿的门人络绎不绝,偶有认识的弟子路过打招呼,他只是嘴角扯出牵强笑意颔首回应。

    此刻,距离苏牧被执法殿带走已经过去将近八个时辰,事情远比他预想的严重。

    齐子濯在青云宗虽然是一名普通长老,但好歹待了两百年,积攒了一些人脉资源。

    然而,他去往执法殿数次,凭借他的关系,别说走后门求情,连苏牧人都没见到。

    甚至,他自己都被执法殿盘问了许多事情。

    眼下他只能寄希望于百事殿的首席长老冯远清,却也不抱乐观心态。

    因为他托人探听到了大致消息,执法殿不是简单怀疑苏牧抓去审问,而是有了确凿的人证和物证!

    齐子濯抬手用袖口贴了贴耳侧的热汗,内心生出一丝悔意,后悔撮合婚事,还主动散布消息,如今外门有不少人知道苏牧和齐云溪定下了婚约,即将成为道侣。

    他自己行将就木、黄土埋到了脖子,已然无所谓,却怕事情影响到玄孙女,所托非人。

    若不是齐云溪梨花带泪苦苦哀求,他真可能就此放任不管,避而远之。

    “哎~”

    齐子濯叹了口气,转念一想,若是苏牧顺利度过此劫,将来应当会更看重齐云溪,真心相待。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日头移动,时至晌午。

    远空一道长虹呼啸飞来,瞬息而至,落在大殿前,两个男子有说有笑走向门户。

    齐子濯脚步一顿,抬起右手又硬生生止住悬在半空,忍住没有出声。

    又等了一炷多香,身穿紫金锦袍的冯远清一个人从大殿内走了出来。

    “冯师兄!”齐子濯快步上前。

    冯远清一副中年面孔,五官中正,面相看着和善,闻得叫喊扭头看去,微微怔了怔,拱手还了一礼,客气道:“是齐师兄啊。”

    见对方记得自己,齐子濯不禁暗自松了口气,露出笑容摆手示意道:“师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冯远清身为百事殿首席长老,位高权重,但年龄却不大,才八十多岁,已臻至筑基圆满半步金丹境,曾经是宗门天骄,如今成了宗门肱股中坚。

    而齐子濯,一路走来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弟子,到老混了个执事长老。

    论身份职务,两人都是隶属百事殿,冯远清是殿主之下的二把手,是齐子濯上级的上级的上级,平时难见上一面。

    所以,两人之间并不熟,私下更无往来,只能算照过面的点头之交。

    少顷,齐、冯二人移步到一根梁柱旁。

    齐子濯开门见山,以传音道:“冯师兄,苏牧被执法殿带走,托我传话,请师兄前去解围。”

    “苏牧?”冯远清愣了下,眨眨眼才记起来是什么人,回以传音问:“因为何事?”

    齐子濯注意到对方的微表情,暗自狐疑,还以为苏牧请人帮忙,彼此有不错的私交,此刻看来并不像那么回事。

    他迟疑一瞬,将事情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却没提及执法殿已有人证和物证。

    冯远清脸色略显古怪,觉得执法殿又乱搞,语气轻松随意道:“不必担心,李构案我听说了一些,望月峰和执法殿都很重视,不会胡来,好好配合调查便是。”

    齐子濯嘴角微微抽搐,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冯远清见状,眉毛一挑,连续发问:“怎么?李构是苏牧杀的?苏牧有这本事?还能做到无声无息?”

    齐子濯道:“就是啊,一个炼气五层刚突破六层,一个炼气九层的内门核心弟子,苏牧怎可能杀得了李构?但执法殿似乎认准了苏牧,连面都不让见,或许是其中涉及其它事情?”

    顿了顿,他对视看去道:“昨日傍晚苏牧被带走时,特意托人传话给我,相请师兄出面。”

    冯远清目光微闪,想起曾经让苏牧办的事,这是变相要挟自己。

    但一想到李构后面是聂无极,没必要掺和自找不痛快,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事,只要不搜魂便发现不了,至于苏牧自己攀咬,别人信不信另说,只会死得更快。

    心思电转间,冯远清道:“只要人不是他杀的,执法殿自会查明真相,还以清白。若真是苏牧所为,在宗内残害同门,如此恶劣,自当严惩,肃正门风,我去也没用。”

    “你或许不知,此前执法殿找了个人当替罪羊,惹得聂峰主震怒。”

    “齐师兄,我劝你也少管闲事。”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罢,冯远清身型一晃,径直腾上高天,化作长虹破空而去。

    齐子濯心中幽幽一叹,暗道:“苏牧,老夫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杀谁不好,杀金丹强者的亲传弟子……”

    他正要迈步离去。

    冯远清却去而复返,于半空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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