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实权,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大典落幕,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唯有青云宗高层与沈砚的心腹,齐聚主峰大殿,气氛却不再是庆典的喜悦,而是肃杀与凝重。
沈砚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一众长老。
大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谁都清楚,结盟只是开始,整顿内部、肃清旧弊、彻底掌控青云宗,才是沈砚接下来要做的事。
青云宗积弊太深。
前执法长老严苍虽死,但其残余党羽仍盘踞宗门各处,或身居要职,或手握实权,结党营私,贪墨资源,打压异己,早已成宗门毒瘤。
更有部分老长老,思想僵化,固步自封,依仗资历老、辈分高,目中无人,对沈砚的崛起心怀不满,暗中串联,妄图架空沈砚,夺回权力。
这些人,是沈砚掌控青云宗的最大阻碍。
“诸位长老,” 沈砚缓缓开口,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严苍伏诛,已有半月。这半月来,刑律堂清查宗门,查到不少有趣的东西。”
他抬手一挥,一叠卷宗凌空飞出,落在大殿中央的桌案上。
“这是严苍在位期间,贪墨的灵脉收益、丹药、兵器清单;这是他勾结外门长老,打压内门天才弟子的证据;这是…… 他暗中与黑魔谷有过接触的密信!”
每说一件,下方便有一名长老脸色发白,身体颤抖。
这些卷宗,如同惊雷,炸在众长老心头!
他们之中,不少人都与严苍有过勾结,或贪墨过资源,或参与过打压异己,此刻被沈砚当众点破,吓得魂飞魄散!
玄风真人眉头紧锁,看向那些脸色惨白的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愤怒。
他身为掌门,并非不知宗门积弊,只是碍于情面与势力平衡,一直不愿彻底清算。但今日,沈砚拿出铁证,直指核心,他再无理由偏袒。
“沈砚首座,你…… 你这是要清算旧账?” 一名白发长老壮着胆子开口,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甘与威胁,“我等皆是青云宗元老,为宗门效力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寒了老臣的心?”
“功劳苦劳?”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骤然变冷,“贪墨宗门资源,中饱私囊,是功劳?勾结奸佞,打压同门天才,是苦劳?甚至暗中勾结魔族,出卖宗门情报,这也是功劳苦劳?”
他声音陡然拔高,威严的气息席卷整个大殿:“此等蛀虫,留之何用?!”
“你…… 你敢!” 白发长老色厉内荏地嘶吼,同时眼神示意身旁几名长老,准备发难。
他们早已暗中串联,此刻见沈砚要动手,索性撕破脸皮,妄图联手逼宫!
“沈砚,你不过是个新晋首座,仗着几分运气和外力,便敢在宗门内大动干戈?真当我们这些老臣是泥捏的?”
“交出刑律堂执法令,辞去首座之位,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几名长老同时起身,气息暴涨,武者境六重、七重的威压,朝着沈砚狠狠压去!
大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玄风真人脸色一变,想要开口劝阻,却被沈砚抬手制止。
沈砚端坐主位,面对数名长老的联手威压,神色不变,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周身,金黑双色兵主气息缓缓流淌,看似平淡,却带着镇压一切的无上威严。
几名长老的武者境威压,落在他身前,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于无形,连他的衣袍都未曾吹动分毫!
“就凭你们?”
沈砚缓缓抬头,眼神冰冷如刀,扫视全场,“严苍已死,你们这些余孽,还敢跳出来蹦跶?真以为我沈砚,不敢杀人?”
话音落,他指尖一弹!
噗!噗!噗!
三道金黑双色剑气,快如闪电,瞬间射出!
那三名带头发难、气息最强的长老,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剑气洞穿丹田,修为尽废,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哀嚎!
“啊 ——!我的修为!”
“沈砚!你好狠的心!”
惨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沈砚眼神冷漠,毫无怜悯:“结党营私,妄图逼宫,废去修为,已是从轻发落。”
他目光转向其余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长老,声音冰冷:“还有谁,不服?”
全场死寂!
剩余的长老吓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齐齐躬身:“我等…… 心服口服,绝不敢有异议!”
杀鸡儆猴,立竿见影!
沈砚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即日起,推行青云新政!”
“第一,废除旧制,整顿刑律堂。清退所有严苍余党及庸碌无能之辈,提拔忠诚正直、实力强大的新锐弟子,由苏清月任刑律堂副首座,林峰、赵虎为左右护法,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