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只剩阁内死士悍性,宁死闭口,绝不吐露半分情报。
“傲骨无用。”
沈砚指尖轻吐劲气,废掉二人武道经脉,断其行凶资本,随即抬手打出侯府传令灵力信号,通知执法堂来人。
不过片刻,执法长老秦守亲自带队,一众执法护卫持械赶来,看着倒地两名黑衣杀手,眸色沉冷。
“长老,人证俱全,赵坤私通外敌,夜引刺客入府行凶,罪证确凿。”沈砚淡淡开口。
秦守看着刺客腰间风纹令牌,长叹一声,眼神彻底冰冷:“赵坤执迷不悟,屡教不改,此番无人能保。我即刻上报侯爷,从重定罪!”
执法护卫押走废功刺客,清理院落打斗痕迹,夜色重回安稳。
院内只剩二人,阿禾长松一口气,满眼欣喜:“公子成功破境,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敢随意欺压我们。”
“只是暂时安稳。”
沈砚望向域外黑风荒岭方向,眸色沉静,“杀机未尽,前路难平,唯有变强,方能守住本心,护住身边之人。”
他从不好勇斗狠,习武只为查清双亲冤屈,了结所有恩怨,心愿达成,便归隐幕后,不问纷争。
可世道逼人,仇敌不休,他只能迎难而上,逆势破局。
与此同时,侯府西北角,思过崖禁闭厢房。
赵坤独坐屋内,听完亲信传回刺客失手被擒的消息,狠狠砸碎桌案瓷盏,面色扭曲癫狂,眼底嫉妒几乎化为实质。
“半日破三重……凭什么!凭什么你生来命好,我却要囚于崖底,永世不得翻身!”
他身居嫡子,锦衣玉食苦修数年,卡在淬体九重迟迟不破武徒,沈砚受尽五年欺凌,却一日千里,所向披靡。
这份差距,彻底碾碎他最后一丝理智。
窗外古树阴影之中,一名灰袍老者静静伫立,周身气息晦涩幽深,修为远超武徒,直达武师境界,眸光沉沉锁定西落院。
此人蛰伏侯府五年,正是当年第三方势力派驻侯府的眼线,暗中搅动所有风波。
“碧鳞蛟血脉彻底觉醒,破境速度远超预判,此子留不得。”
灰袍老者低声自语,眼底杀机尽显,“即刻传信域外,启动死棋,不必等候时机,提前截杀沈砚,抹杀此子!”
暗处杀令下达,域外杀机,即刻奔赴青阳城。
翌日天明,晨光破晓,侯府官方通告响彻全府,同步传往永安郡政务堂。
第一,官宣旧案定论,沈惊鸿、苏清鸢当年清白无罪,废除叛府卷宗,三日后郡城门公示,全域平反污名。
第二,赵坤勾结青风阁外敌,夜袭同族,罪加一等,废除全部武道资质,永久禁闭思过崖地牢,终身不见天日!
至此,三房一脉,彻底覆灭,再无翻盘可能。
西落院廊下,沈砚手握蟒纹侯令,迎风而立。
双亲清白将至,近处仇敌伏法,可域外死士、青风阁总部、第三方势力,三座大山依旧横亘前路。
少年敛去眼底锋芒,本心不移。
不问王侯尊位,不贪武道盛名,扫清仇敌,寻得双亲踪迹,待心愿落地,便拂衣归隐,藏身世间幕后,度安稳余生。
前路杀伐虽至,我自本心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