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瞬间调转话术,把谋害同族,洗白成清理叛族余孽,妄图扭转院内舆论,博取长老从轻发落。
院内不少下人、低层护卫,自幼听闻沈砚父母叛府传闻,闻言纷纷动摇,看向沈砚目光再度带上迟疑与戒备。
“原来他父母真是叛府之人……”
“难怪三房常年打压他,原来是罪族子弟。”
细碎议论再起,风向偏移。
柳氏见状唇角勾起隐晦笑意,只要坐实叛府罪名,她谋害沈砚,便可从轻定罪。
看着柳氏垂死狡辩、颠倒黑白的模样,沈砚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全场,清朗声线陡然拔高,压过院内所有杂音,坚定有力,震彻每一个人心神。
“我父母,从未叛府!”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铿锵落地!
秦守眉峰一蹙,持杖开口:“沈砚,此话当真?当年你父母携功法秘宝消失,府内卷宗记载,叛逃属实,你可有证据翻案?”
执掌府规多年,他当年便觉得此案疑点重重,可三房联合前朝长老闭环口供,定下叛逃定论,多年无从查证。
“我有证据。”
沈砚抬手入怀,取出一枚温润玄色玉佩,玉佩纹路古朴,刻有专属侯府嫡系纹路,边角磨损,是当年父亲贴身之物。
这是他蛰伏西落院数年,拼死护住,唯一留存的父母遗物。
“当年,我父亲沈惊鸿,乃是侯府百年难遇武道天才,二十岁踏入武师,深得老侯爷器重,执掌侯府外院兵权。母亲苏清鸢,医术超群,救治府内无数伤者,从未作恶。”
“三房忌惮我父亲天赋,怕他日夺权掌控侯府,柳氏联合三房长老,暗中伪造偷盗秘宝文书,收买外院护卫作假口供,深夜伏击我父母!”
“我父母不敌三房合围,为保性命,为留存证据,被迫突围离开侯府,并非叛逃!临走之前,父亲留下这枚兵权玉佩,还有目击护卫证词!”
话音落下,沈砚侧目看向院角一名面色发白的中年护卫。
此人正是当年被柳氏收买作假口供、如今留守沁柳院的外院旧护卫!
被沈砚目光锁定,中年护卫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亲眼目睹三房伏击沈砚父母,多年夜夜难眠,受制于柳氏威势不敢揭发,如今柳氏大势已去,再也不敢隐瞒。
护卫伏地叩首,声音颤抖,当众认罪:“长老!小人认罪!当年口供全是柳夫人逼迫伪造!沈砚沈公子父母,从未偷盗秘宝,从未勾结外敌,是三房蓄意构陷,半路截杀!一切都是柳氏谋划!”
铁证现世,人证到场!
多年冤案,当众戳破!
全场哗然,一片哗然!
所有人瞠目结舌,看向高台柳氏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是沈砚父母有罪,是三房心术不正,嫉贤妒能,构陷天才,颠倒黑白整整五年!
五年以来,沈砚顶着罪臣之子名头,受尽冷眼欺凌,克扣资源,打骂侮辱,封院驱逐,步步被逼至绝境,全是三房一手造就!
“胡说!你被沈砚收买,污蔑三房!”柳氏神色癫狂,厉声嘶吼,再也维持不住半点端庄气度。
“是否污蔑,一查当年三房库房支出、长老议事笔录,即刻便知。”秦守握紧家规玉杖,眸底怒意翻涌,身为执法长老,被三房蒙骗多年,利用家规欺压无辜子弟,这是对他职责最大的亵渎。
真相大白,是非已定。
沈砚平视失态癫狂的柳氏,眼底无喜无悲,只剩寒凉:“你构陷我双亲,污我半生名声,打压欺凌我五年,雇杀手竹林绝杀,欲取我性命。桩桩罪孽,今日,该一一清算。”
秦守沉声决断,苍老嗓音响彻全院,落锤定音:“裁决已定!柳氏嫉贤构陷,伪造罪证,污同族名声,私引杀手谋害子弟,触犯侯府多重铁律!”
“判:废除柳氏一身武道修为,没收三房过半资源田产,撤去三房院内权责,打入后山思过崖,终身禁足,不得踏出崖底半步!”
废功,禁足,削权!
三房主母,一朝跌落尘埃,彻底沦为废人囚徒!
“不要!我不能废功!我是三房主母!”柳氏脸色惨白,拼命挣扎,灵力早已被封,只能任由执法护卫拖拽起身,眼底满是蚀骨恨意,死死盯着沈砚,“沈砚!我就算坠入地狱,也绝不会放过你!三房背后,还有大人物,你必死无疑!”
临终狠话,暗藏伏笔。
沈砚神色不动,无惧任何威胁。从踏入武道之日,威胁杀意,从未断绝,他早已习以为常。
紧接着,秦守目光落至倒地的赵坤身上,语气再度冷下:“赵坤,恃嫡欺庶,常年欺压旁支,院内持刀行凶,忤逆执法长老,目无家规。判:杖责三十,剥夺嫡子待遇,降级普通府内子弟,扣除全部修行资源三月,闭门思过!”
责罚落下,赵坤面如死灰,瘫在原地,彻底失去所有依仗。
曾经高高在上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