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封锁布局。
赵坤目光重新落回沈砚身上,眸底杀机暗涌、阴寒刺骨。
他不信,极致的资源匮乏、无尽的孤立无援,真的困不死一个淬体六重的少年!
今日磨不灭你的傲骨,我便磨你一月、磨你半年!
我倒要看看,你的道心究竟能坚韧到何种地步!
就在此时,一阵细碎脚步声响起,三道身着嫡系武服的少年子弟,面带倨傲冷笑,刻意朝着沈砚所在的角落缓步逼近。
为首之人,正是三房子弟沈杰,沈浩的贴身跟班,淬体六重巅峰修为,平日里仗着沈浩与柳氏威势,横行同辈、欺压旁支,嚣张跋扈、作恶多端。
沈浩此前被沈砚打成重伤,至今卧床休养、难以起身,无法前来寻衅报复。
沈杰自觉找到了讨好三房、为主子出气的机会,见沈砚全程孤立无援、无人相助,便胆大妄为,刻意带人前来试探挑衅、折辱打压。
三人一路走近,目光戏谑刻薄,死死盯着独自练拳的沈砚,满脸不屑与张狂。
“啧啧,这不是我们侯府第一狂徒沈砚吗?”
沈杰缓步站定在沈砚身前,双手抱胸,语气极尽嘲讽,“三日过去了,依旧在这死磕苦修?真是可怜又可笑。”
“没丹药、没灵气、没人脉、没靠山,孤身一人、四面皆敌,练得再狠,终究是无根浮萍、白费力气。”
“我若是你,早就识趣低头、跪地认错,求夫人宽宏大量、求浩少爷饶恕,乖乖做个安分守己的旁支杂役,苟活度日。”
“偏偏还要死撑傲骨、故作清高,落得这般孤家寡人的下场,何苦来哉?”
身旁两名跟班子弟立刻附和,言语刻薄、句句诛心。
“就是,狂妄过头就是愚蠢!以为打赢几场架就能逆天改命?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如今整个侯府无人敢理你、无人敢帮你,资源彻底断绝,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修为倒退、彻底沦为废人!”
三人肆意嘲讽、居高临下,带着十足的优越感与恶意,刻意挑衅滋事,想要逼沈砚失态暴怒、主动出手。
他们拿捏得极为精准。
如今三房明令,明面不许主动招惹沈砚、不许追责动手,可若是沈砚率先失控、当众伤人,便是再度触犯规矩、罪加一等。
届时赵坤便可名正言顺出手镇压、追加重罚,甚至直接废其修为、逐出侯府。
这便是柳氏暗中授意的第二层试探与算计。
明面上隐忍退让,暗地里放任底层子弟挑衅试探,消磨沈砚耐心、引诱他主动犯错,坐等他自毁前程。
恶毒、隐忍、精准、无解。
周遭练拳的数百名子弟,尽数侧目观望,场中操练声瞬间减弱,所有人都静静看着这场对峙,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神色。
高台之上,赵坤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他就是要逼沈砚出手、逼沈砚失态、逼沈砚自坠深渊。
只要沈砚敢动手,今日便是他彻底覆灭之日!
面对三人的刻意挑衅、当众折辱,沈砚拳势未停、脚步未乱,依旧稳步出拳,招式沉稳、气息凝练,仿佛周遭的一切聒噪恶意,都与他毫无干系。
他眸光淡漠、心如止水,丝毫没有被激怒、丝毫没有失态。
疯犬狂吠,智者不惊。
蝼蚁跳梁,不值一动。
沈杰三人见沈砚沉默不语、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练拳,心底的嚣张愈发肆意,以为沈砚是畏惧胆怯、不敢出手、彻底怂了。
“怎么?不敢说话了?往日的狂妄嚣张去哪了?”
沈杰步步紧逼,上前一步,抬手便要去推搡沈砚肩头,意图强行惊扰他修行、逼他失态,“我看你这傲骨,也不过是装模作样!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何为尊卑规矩、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
手掌破空,直奔沈砚肩头,动作蛮横、态度嚣张。
周遭众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二人,静待沈砚反应。
可就在手掌即将触碰衣衫的刹那!
唰!
一道凛冽寒芒骤然闪过!
始终静立练拳的沈砚,身形骤然侧移,步伐飘忽、快如闪电,精准避开这一推。
同时五指探出,快、准、狠,瞬间扣住沈杰的手腕关节!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彻演武场!
沈杰瞳孔暴缩,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僵死,极致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手腕骨骼被硬生生扣断!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全场,痛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狂飙,身躯瞬间瘫软,几乎跪倒在地。
“还敢上前挑衅?”
沈砚抬眼,眸光冷冽如霜,声音淡漠刺骨,不带半分情绪,“三日隐忍,是我不愿无端生事、无谓纠缠。”
“而非我胆怯畏惧、不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