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淡漠如霜。
就在掌风即将近身的刹那,他身形骤然一动!
流云碎月步!
身形虚化、残影叠生,速度快到极致,瞬间避开沈浩全力一击。
轰!
狂暴掌劲狠狠拍在空地青石之上,石屑飞溅、尘土飞扬,力道凶悍骇人。
一击落空,沈浩气血一滞,身形踉跄,心底惊怒交加,不等他变招回防,一道清冷身影已然贴身而至!
沈砚抬手,五指成拳,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试探,纯粹肉身蛮力加持圆满气血,简简单单一记直拳,快、准、狠!
砰!
拳劲落地,精准砸在沈浩胸口旧伤之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沈浩瞳孔暴缩,脸上暴怒瞬间化作极致剧痛,胸腔仿佛被巨山碾压,旧伤彻底崩裂,新伤叠加,气血瞬间逆流,浑身经脉剧痛痉挛!
“噗——”
一口猩红鲜血狂喷而出,溅落满地!
身躯如同断线风筝,再度凌空倒飞,重重砸落地面,剧痛席卷全身,让他浑身抽搐、难以起身。
依旧是一招!
碾压!彻彻底底的碾压!
比七日前更加干脆、更加霸道、更加毫无保留!
七日前,他尚且留手、控制力道、点到为止。
今日出关,他毫无留情、力道全开、重伤到底!
全场死寂!
所有子弟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被眼前一幕震撼到失语。
禁足七日、无资源滋养、无修炼精进,常人早已修为倒退、气血衰败,可沈砚的战力,竟然不减反增、愈发恐怖!
高台之上,赵坤豁然起身,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思过崖七日断修禁运,罡风蚀体,本该损耗根基、磨损战力,为何沈砚会强到这种地步?!
此刻倒地的沈浩,剧痛难忍、气息紊乱,浑身冷汗浸透衣衫,他艰难抬头,死死盯着缓步走来的沈砚,眼底布满恐惧、不甘、怨毒。
太恐怖了!
此刻的沈砚,速度、力量、爆发力、精准度,全方位碾压七日前,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存在!
“你……你敢再度重伤我?!”沈浩声音嘶哑颤抖,满是惊惧,“我是三房嫡系!你一而再再而三伤我,必死无疑!娘亲不会放过你,宗族不会放过你!”
绝境之下,依旧搬出权势靠山,妄图威慑保命。
沈砚缓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眸光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波澜。
“第一次,我留你性命,你不知悔改。”
“第二次,我依旧留你残命,你变本加厉。”
“沈浩,人与人之间的情分,早已被你亲手耗尽。”
“今日我不杀你,不是我不敢,是时机未到。”
“但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留手。”
“下次再敢对我出言不敬、动手挑衅,我废你修为、断你武道,让你终生沦为废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一字,都冰冷决绝、落地有声,不带半分虚言,蕴藏绝对的杀伐意志。
沈浩浑身一颤,心底最后一丝傲气彻底崩塌,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
周围一众三房附庸子弟,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纷纷后退躲闪,不敢直视沈砚目光。
方才的嚣张跋扈、嘲讽戏谑,尽数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七日思过崖,没有磨碎沈砚的傲骨,反倒养出了他一身绝世锋芒、滔天杀伐!
此人,彻底无敌于同辈!
“沈砚!你大胆!”
高台之上,赵坤终于压下心底惊惧,厉声嘶吼,声线剧烈颤抖,“禁足期满,不思悔改,当众施暴、再度重伤同族!目无规矩、藐视宗族、猖狂至极!今日我必擒你,押往前厅,重审重罪!”
他快步冲下高台,气势汹汹,淬体七重修为尽数爆发,周身劲气翻滚,手持执法铁尺,直奔沈砚而来!
他是演武堂执事,修为淬体七重,稳压同辈子弟,自持战力远超沈砚,自认可以轻松镇压、擒拿罪人,挽回颜面、将功补过。
“执法规惩,束手就擒!否则我废你修为,严惩不贷!”
赵坤厉声呵斥,铁尺带风,凌厉霸道,直劈沈砚肩头,意图重创制服。
全场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心底再度悬起。
沈砚碾压沈浩毋庸置疑,可赵坤是实打实的七重武者、老牌执事,战力远超沈浩,经验老道、招式狠辣!
所有人都以为,沈砚此战必败、必被擒拿!
可沈砚眼底,依旧无波无澜,只剩冰冷漠然。
七重执事?
七日之前,他尚且可以周旋对战、不落下风。
七日之后,他早已脱胎换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