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柳叶刀收回储物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还在滴血的虎口上停了一瞬，“你刚才那一剑的威力，至少归一境巅峰。你的丹田真的碎了？”
“碎了。刚才那一剑靠的是剑，不是我。”沈默把龙脊剑收回剑鞘，弯腰在两具尸体上翻找战利品。黑风寨头目身上带着黑风令和几块下品灵石，还有一把备用的短刀。他把这些东西全部塞进怀里，然后捡起地上断裂的刀身碎片看了看——黑风寨的制式佩刀，材质一般，但锻造工艺比地球上那些法器作坊强不少。这把断刀拿去坊市回炉，至少能换两块下品灵石。
楚寒的声音在识海里幽幽地响了起来：“杀了黑风寨两个归一境巅峰，这事瞒不住。黑风令上有追踪禁制，你带在身边反而是隐患。把它扔了，灵石和断刀留着。”沈默点头，把黑风令扔进坑底积水中，转身朝陨坑外走去。
苏檀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忽然开口：“你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刚才用的剑法叫什么？”
“追风剑法。另一个叫玄天九剑。”沈默没有回头，脚步不快不慢。
苏檀在嘴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没有再问。她快走几步追上沈默，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颗聚元丹递给他：“这颗不算你钱。下次再遇到黑风寨的人，别硬拼。你的剑再快，也快不过贺天狼的刀。”
沈默接过丹药塞进怀里，微微点头。两人沿着山路往回走，身后陨坑中积水的反光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晃动，照得坑壁上琉璃层的暗绿色光泽一明一暗。黑风寨死了两个归一境巅峰的头目，用不了多久贺天狼就会亲自派人来查。在那之前，他需要把真元丹重新凝聚起来。真元境初期，外加剑魂——届时就算贺天狼本人来了，他也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