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县的经济增速还能再上一个台阶。”沈默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周文渊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试点的事，市里会全力支持。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
沈默站起来，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走廊里阳光正好，窗外市政府大院里的雪松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加快脚步往楼下走去，直到走出市政府大门，才压低声音对识海里那位一直保持沉默的观众说了一句：“试点批了。”
楚寒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意料之中。你把清水县的经济翻了三倍，又让龙牙给你写了那么漂亮的评语，省里不批你试点批谁？”
“试点只是第一步。有了试点的名头，清水县能拿到更多的省级财政支持和土地指标。下一步是把这些资源转化成实打实的产业升级——钢铁厂要扩大产能，快递集散中心要辐射更多城市，水电站的二期工程也要提上日程。”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龙脊剑靠在座椅旁边。窗外，市政府的灰色大楼在后视镜中缓缓缩小，远处清水县方向的山脊在午后的阳光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