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排个公出就行啦，我跟她商量好才好跟你汇报啊，言哥。”
对于他这个突然拉近关系的称呼，李书言沉默了一下：“…行，既然嫣嫣要去，我会安排。”
“OK，挂了。”谢归青心情愉悦，对着照片吧唧一下，语气甜蜜地说：“明天见。”
......
九游集团总部，CEO办公室。
李书言放下手机，转头嘱咐黄亦初：“安排嫣嫣明天外勤。”
他又问：“今天万琼没说什么吧？”
黄亦初有苦说不出：“嫣嫣倒是没什么，但是三小姐五点半了才来报道，琼姐差点把我生吃了。”
“...”李书言叹了口气：“秋岚可能不太适应职场，等回家了我会再跟她交代，辛苦你这段时间跟一下他们的进度，季度奖金给你翻倍。”
黄亦初当即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周身自带的命苦BGM都变成好日子了：“谢谢总裁，我一定好好跟进。”
“对了，今天云嫣小姐想调阅一些内部材料，包括核心财报、库存账、进出流水和所有合作商名单、合同。”
“这个阵仗，看上去不像是在出投标方案，反而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李书言放下了手中的笔。
镜片泛着光，黄亦初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揣摩着老板的心思，试探着说：
“她真的很敏锐，但会不会太早了，就怕打草惊蛇…”
半晌之后，李书言摘下眼镜，手在眉间掐着。
“给她，她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既然她想介入这件事，必然是有把握，你配合协助。”
没了镜片的遮挡，李书言眼中的寒意一览无遗。
“是时候该处理掉一批垃圾了，现在敢这么明目张胆，大概是忘记了，上一次集团大清洗的时候，他们是怎么跪着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