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句话，想挽回哪怕一点王家的颜面。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证据就摆在那里。一百二十亿的流水，二十年的邮件，每一件都能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忽然想起昨天夜里，他还坐在书房里对王浩说："他蹦得越高，摔得越惨。"
原来摔下来的那个人，不是苏宇。
是他自己。
王震霆站在原地，像是被人钉在了地上。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攒了一辈子的名声，在这一个晚上，被苏宇一锤子，砸得粉碎。
宴会厅里，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替王家说一句话。那些平日里围着王震霆转的名流，此刻全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阴影里。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王家攒了二十年的名望，在这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王浩被两名警员架住，拖着往外走。他挣扎着回头，死死盯着台上的苏宇，嘶吼道：
"苏宇！你等着！我们王家不会放过你的！我们王家——"
"王家？"
苏宇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
"从今晚起，魔都——就没有什么王家了。"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魔都的夜，还很长。可属于王家的夜，已经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