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芯片，价格只有我们的三成，性能却碾压我们的旗舰。这个仗，没法打了。"
"那就放弃龙国市场？"另一位高层冷笑，"那是全球最大的单一芯片市场！放弃了，我们吃什么？"
"不放弃又能怎样？苏宇的光刻机已经跑起来了，我们还能把机器抢过来不成？"
会议室里，吵成一团。
哈维尔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直到争吵声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都吵完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龙国市场，暂时让出去。"哈维尔一字一句，"但不是认输——是战略收缩。"
"收缩？！那我们的市场份额……"
"市场份额可以再抢回来。"哈维尔打断他，"只要苏宇的供应链还有一根稻草没铺稳，我们就有机会，把他连根拔起。"
"你们别忘了——光刻机造出来了，可芯片产业链，不只是光刻机。"
"材料、设备、设计软件、生态系统……"他缓缓扫视一圈，"苏宇手里的牌，还没凑齐。"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散会。"
台积光电，龙国区总部。
白崇文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封辞职报告，沉默了很久。
窗外，是魔都鳞次栉比的高楼。就在半年前，这些高楼里的芯片公司，还排着队求台积光电赏一口产能。如今——"星辰光刻，产能管够"的横幅，挂满了半条街。
"星辰流片成功，高通在华营收腰斩，联盟内部吵成一锅粥……"他喃喃自语，"龙国市场，果然保不住了。"
他记得很清楚。半年前，他在朋友圈嘲讽冰芯"产能不足"，被苏宇的全链服务当场打脸；三个月前，他寄望高通挖角拖垮星辰，结果麦克·约翰逊被当众驱逐。
"一步错，步步错。"他苦笑一声，"苏宇这个人……太可怕了。"
"幸好——"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我早就准备好了撤退预案。"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启动预案吧——台积光电，逐步退出龙国市场。"
"所有高端产能，全部回撤岛内。"
"中低端产能……"他顿了顿，"就地出售。"
"出售给谁？"
白崇文的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卖给魔都王家。"
"王家？"电话那头，对方明显一愣，"他们不是……"
"王家跟咱们，暗中合作很多年了。"白崇文压低声音，"他们是芯片联盟在龙国最大的买办。只要王家接了台积光电在龙国的产能和渠道——就算星辰光刻再猛，龙国市场，也永远有一根钉子，扎在苏宇的咽喉上。"
"可是……王家现在收咱们的产能，那不是明摆着跟星辰对着干？"
"对着干？"白崇文笑了，"你以为，王家是怕事的主？"
"他们家那位少爷王浩，跟苏宇的梁子，从一年前就结下了。"
"这次，该他们上场了。"
魔都，王家老宅。
深夜，会客厅里灯火通明。
王家家主王震霆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台积光电龙国区产能承接方案》。
"爸，"王浩站在他身边，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台积光电要把龙国区的产能，低价转给我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机会？"王震霆抬了抬眼皮，"你确定，这是机会，不是烫手山芋？"
"星辰光刻刚流片成功，风头正盛。咱们这时候接台积光电的产能，等于公开站在苏宇的对立面。"
"爸，"王浩急了，"苏宇抢走了咱们多少生意！星辰MCN抢了咱们的直播盘子，星辰芯片抢了咱们的渠道……再让他这么发展下去，王家在魔都，还有立足之地吗？"
王震霆沉默了。
许久，他缓缓开口："接。"
"但是——"他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接。对外，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咱们王家，要当一颗埋得最深的棋子。"
"等苏宇以为龙国市场都是他的了——"王震霆的眼底，掠过一道阴狠的光，"我们再给他，来一个釜底抽薪。"
王浩的眼睛亮了："明白了，爸。"
"去吧。"王震霆摆了摆手，"记住，枪打出头鸟。咱们王家，从来不做那只鸟。"
"我们做——"他缓缓说，"放枪的人。"
夜，越来越深。
魔都的另一边，星辰光刻的厂房里，灯光彻夜通明。
苏宇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手里，握着沈砚舟发来的那条消息。
"王家最近的动作，有点不对劲。"
苏宇记得王浩。
一年前，外滩那夜，他刚拿到拉法，直播间里，一个ID叫"王家少爷"的人跳出来，阴阳怪气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