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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清晨七点。
星辰未来科技地下二层，量子操盘室的大门，从里面反锁。
张启明站在主控台前，面前的屏幕上，星辰系三只股票的开盘价，正在倒计时跳动。
"模型预测，墨菲资本今天的第一波砸盘，在开盘后十五分钟。"王磊盯着另一块屏，"砸盘量，大约四十亿。"
"跟我预判的差不多。"张启明点了点头，"苏总，咱们的牌，都打出去了吗？"
苏宇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落在外面的晨光里："券源——三天前，就收得差不多了。"
"沈砚舟那边，控着星辰未来科技15%的筹码。楚冰的冰芯持股，陈启明手里的星辰筹码，加上我自己的——能借给空头的券，我们全都借出去了。"
"借出去了？"王磊一愣，"苏总，他们砸盘的筹码，不正是我们借给他们的吗？"
"对。"苏宇转过身，眼底掠过一道锐光，"但借出去的东西——是要还的。"
"墨菲资本做空，是把股票从券商手里借来卖掉，等股价跌了再买回来还。赚的是差价。"他缓缓说，"可如果他们借来的券，全都到期要归还，而市场上又买不到足够的股票来平仓——"
"那就是逼空。"张启明的眼睛亮了，"股价越涨，他们越要买；他们越买，股价越涨。空头被套在绞索里，越挣扎，勒得越紧。"
"所以，咱们的第一步，是让他们借。"
苏宇说："第二步，是让他们越砸越深。"
"第三步——"他一字一句，"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把所有券源，全部抽走。"
上午九点二十分。
量子操盘室里，最后一遍对表。
"第一梯队，吸筹通道，测试完毕。"
"第二梯队，回购通道，测试完毕。"
"第三梯队，券商联络线，畅通。"
张启明站在主控台前，目光沉稳。他身后的十几个操盘手，个个绷紧了神经，像拉满的弓弦。
"各位，"张启明开口，"咱们打这仗，不为别的——就为告诉华尔街一句话。"
"龙国的资本市场，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开盘！"
上午九点三十分，开盘。
墨菲资本如约砸盘。星辰未来科技开盘价直线下挫，五分钟内跌幅超过6%。
交易大厅里，又是一片恐慌。
"又跌了！又跌了！"
"墨菲资本还在砸！苏宇真的扛不住了！"
"快跑啊！"
散户们夺路而逃，抛单如雪崩。
量子操盘室里，张启明稳坐中军帐，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一动不动。
"让他们砸。"他平静地说，"第三波砸完，就该轮到咱们了。"
上午十点，墨菲资本的砸盘节奏，出现了第一个缺口。
"他们的第四波砸盘，推迟了八分钟。"王磊的声音忽然拔高，"模型预测，他们手里砸出来的筹码——快用完了。"
张启明的目光，骤然一凝："就是现在！"
"第一梯队，进场——把所有散户抛出来的筹码，全部吸走！"
十几名操盘手同时敲击键盘，屏幕上，星辰未来科技的卖盘，一层层被吃掉。
"第二梯队，启动回购——通过券商通道，把咱们旗下基金挂出去的券，全部买回来！"
"第三梯队——"张启明深吸一口气，"通知所有持券方，今天下午三点，集中归还券源！"
下午一点，风云突变。
市场上忽然传出消息——星辰系股票的大量券源，将在今天下午集中归还。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借券做空的机构，必须在今天下午三点之前，买回股票还券。
而市场上的流通筹码，已经被张启明吸走了大半。
"不好了！"墨菲资本纽约交易室里，分析师的脸都白了，"龙国那边传来消息——星辰系的券源，今天下午集中到期归还！"
"什么？！"金发男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谁借出去的券？！我不是说了，要锁定三个月的券源吗？！"
"是……是我们的合作券商。"分析师的声音发颤，"他们三天前还确认过，券源充足。可今天上午，那些券全被持券方收回了——说是"合同到期，不再续借"。"
"合同到期？！哪有这么巧的事？！"金发男人脸色铁青，"我们的持仓成本是多少？！现在平仓，要亏多少？！"
"先生……"分析师咽了口唾沫，"以现在的价位平仓，墨菲资本在星辰系上的空头头寸——亏损预计超过八十亿美金。"
"八十亿？！"
金发男人一屁股跌回椅子里。
"不对……不对……"他喃喃，"就算券被收回，市场上还有流通筹码。只要股价不涨，我们还能低价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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