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口井本身。”韩九鹤那只独眼,瞪得几乎要裂开,“两千年了……它探出手来了……”
叶峰的脑子,“嗡”的一声。原来如此。原来那句“让那小子来”,从来就不是冲他来的。
他们要的,不是一个能开门的人。他们要的,是把她,带到这条地脉的咽喉上。
“叶峰……”林钰倾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我按不住了……”
“看着我。”叶峰捧住她的脸,“钰倾,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青灰色的东西,正在往上涌。
“你记不记得,我们在那面崖上,说好了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记不记得,那面崖上刻着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着。
“两……两千年的名字……”
“一对一对,是不是?”
“是……”
“那你现在告诉我,”叶峰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左边那个空位上,该刻谁?”
她的眼睛猛地清亮了一瞬。
“叶……峰。”
“对。”
“那就把我抓紧了。”
叶峰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两脉同战。”
“引之——”
“非拒之!”
那一句喊出来的时候,站在窄口的三百多人,全都看见了同一样东西:碗底那一片黑气,停住了。
它停了半息。
然后,掉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