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一守二十年。”
老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叶峰腕上那个“印”。
“孩子,”他说,“你身上这道印,跟当年那些人身上的,是一个东西。你师傅守了半辈子的门,如今,长在你身上了。”
叶峰沉默了很久。
“我这次来,”他终于开口,从怀里摸出那半枚玉简,放在桌上,“是来找另一半的。”
韩九鹤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齐整的切口。那只独眼,闭上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他说。
“三年前那张请帖,我等了他三年。他没来。”
“他托人捎了一句话给我。”
叶峰的心跳得极重。
“什么话?”
韩九鹤睁开眼。那目光里的东西,叶峰看不懂——是怜悯,是歉疚,还是别的什么。
“他说——”
“‘若我那徒儿有一日寻上门来,你替我告诉他:另一半,我没敢留在人手里。’”
“‘我把它,还回去了。’”
叶峰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回哪儿去了?”
老人张了张嘴。就在这时,药庐外,传来一阵极急的脚步声,一个弟子撞开门,脸色惨白。
“少主!山门外——”
“来了一个人!”
“他说,他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