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阳一天开六个会,”她瞥了他一眼,“这算什么。”
第二个周天,第三个……到第七个周天时,异象起了。两人交握的手掌之间,那层薄薄的空气,亮了。
不是发光。是像有人在那半寸的缝隙里,泼了一小碗月色。清辉里,缠着一线极细的、烧红的丝。
一冷一热,一柔一刚,绞成一股。静室外的院子里,一群正在扫地的弟子,齐齐停下了手。
“什么味儿?”有人抽了抽鼻子。
不是香,也不是药。是那种雷雨要落不落时,空气里那股又闷又鲜的味道。
岑鹤鸣站在廊柱下,仰头望着静室的方向,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师叔?”
“闭嘴。”老人摆手。
他闭上眼,把神识往那处一探——下一瞬,他脸色骤变。那两股气,在里头拧成了一股。
一股他这辈子只在师兄的醉话里听过一次的东西。——两千年前,就是这股气,把地底那样东西,按下去的。
岑鹤鸣睁开眼,望着那扇厚重的石门,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师兄啊师兄,”他低声道,“你那半年,到底是打发他下山寻药引……”
“还是打发他,下山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