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晚上那一杯茶开始,已经第三次了。
还是这个样子,他却丝毫都没想过,他下意识中,再次把这个怪异的感觉,归罪到了“她刚刚病完,又撑了一整天,心绪不宁”、“自己死期将至,所以感知乱了”身上。
然后又松手了。
“怎么样?”
“啊,我没事。”林钰倾好不容易才站稳,不知道为什么脸有点热乎,连忙把自己的这只被他扶的手缩了回去,放在后面。“就是……太累了,站久了一些。”
没说出口的是:刚才他扶住我的那一刻,那只手的大,温暖,沉稳,她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安定了下来,似乎只要这个人还在,天就不会塌下去了。
偷眼看他的侧脸,长长的耳朵,挺好的下巴,还有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她又赶紧把视线转移开了。
而此时,在两人刚走出会场的时候,刚刚输了这一盘棋的鼎晖代表与他们擦肩而过后,竟然也看了二人一眼,眼神里面并没有输掉一场比赛那种垂头丧气的表情,反而是给人一种莫名的森然的感觉:“林总裁,今天是我们低估你了。可是你赢得,只不过是一个小小股东大会而已,东阳那盘棋,很大很大的哦!”
说完这话,他竟一点也不在乎地走了。
林钰倾微微蹙着秀眉,觉得这两个人说的话是有话要说,但她从这句废话里面听出来对方在威胁自己,也感觉到其中隐隐约约隐藏着一种底牌,底牌背后的那个人让她暂时无法看明白。
“别理他。”叶峰反而淡淡说道,眸子里面泛着一点冷意,“真正可怕的并不是这种输掉之后还要放狠话的家伙们,真正可怕的家伙是这些,一句话都没有放出来,但已经把刀架上你脖子了的人。”
林钰倾点点头,深深皱了眉头。
傍晚的日光照射之下,两个人的影子长长的被拉在后面,慢慢地向大楼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