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和叶峰那一晚之后自己的身上突然没那么痛了,整个人也轻松很多,手不由自主就摸上肚皮,那个可笑的念头再一次出现了,“我……我是不是也是叶峰说的那种‘极阴’体?”
但马上自己把它掐断了。“不会,叶峰说的正常体寒都不算,要真是那种极阴体,肯定是上千年、万里挑一的纯阴体,况且师傅给我看的那个极阴体还是那个祝婉清呢!师傅说了就算,给的照相,比这种街头的瞎算命靠谱多了,我怎么可能……”
林钰倾苦笑了一声,把自己的这个不现实的想法还有可笑的念头,一起塞进了黑夜里。
只不过,她并不知道,在这个夜里,这前后两间屋子中藏有横贯一生的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