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混球!混球!!混球!!!
他总是这样,半句话就被跑了。
可是杯子上,还有他的手指留下的热度。
突然觉得这货虽然毒舌,又臭钱没正经的,但有时嘛,像是说起她的那个从小到大谁都治不了的寒症一样,他就那副吊儿浪当的眼睛中,有真的东西,有可以让人信任的确定。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秒,那个可以解决他半年死劫的答案,就隔了一个被子和自己擦肩而过。
而且是他,亲自动手错过掉了!
回到屋里,林钰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将那只手伸出去,在窗前的月光照下看着自己的腕子——刚才就是在那里,让那货碰到了一下而已。
奇怪,就在那一刻,她竟然感觉手上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好像什么东西随着那只手指上的触感流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神经病!”她把手缩回去,关上了眼睛。
只是,那一句话‘把你的寒症根除’,就像是掉进自己心里的一颗种子,无论如何甩都甩不掉它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她早就不会再抱什么希望了。
可是偏偏又是这个混蛋,给她生出了那么一点叫做“期望的东西”。
所以这一晚,她早早地上床睡觉,并且被子似乎都比平时要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