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浑身一震，身上那抹淡金色的纹路瞬间亮了起来。它的体型微微变大了一圈，尾巴变得更加蓬松，周身散发出的净化之力比之前强了至少三成。
“主人……“它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好修炼。“林药尘拍了拍它的脑袋，“以后还有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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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林药尘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再次来到丹香阁。
这一次，他没有买药材，而是直接把一颗【聚气散·改良版】放在了周掌柜的柜台上。
周掌柜正在拨算盘，余光一扫，算盘停了。
他拿起那颗丹药，放在掌心翻看了一会儿，又放到鼻尖闻了闻。
“聚气散？“他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漫不经心，“不对——这聚气散的品质，至少是灵级下品。小兄弟，这是你炼的？“
“是。“
“你一个药师一重的修士，能炼出灵级下品的聚气散？“周掌柜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周掌柜如果不信，可以试一颗。“林药尘又从怀里摸出一颗，“效果如何，一试便知。“
周掌柜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林药尘有些意外的事——他走到柜台后面，关上了店门，挂上了“今日歇业“的牌子。
“跟我来后堂。“
后堂里有一间专门用来试丹的小室。周掌柜盘膝坐下，服下了那颗丹药。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
眼睛里精光暴闪。
“聚气效率提升至少三倍，持续两个时辰，体内没有任何火毒残留——“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林药尘的眼神彻底变了，“小兄弟，你这丹药，卖不卖？“
“卖。“林药尘说，“但我不只卖丹药。“
“什么意思？“
“我需要稳定的药材供应渠道。“林药尘直视着周掌柜的眼睛，“赤血草、青灵花、铁骨藤这些基础药材，我需要长期供货。作为交换——你丹香阁可以独家经销我的丹药。“
周掌柜沉默了。
他在商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有天赋的炼药师。但一个药师一重就能炼出灵级下品丹药的——
这是第一次。
而且，这少年身上有一种东西，比炼丹天赋更让他忌惮——
那种沉稳的、不卑不亢的、像是早就看透了所有局面的气质。
“独家经销？“周掌柜摸了摸下巴，“那要看你的供货量和稳定性。如果你能保证每个月至少提供十颗这种品质的聚气散——“
“每个月二十颗。“林药尘说。
周掌柜的瞳孔微微一缩。
二十颗灵级下品聚气散——这放在整个青炎城，都是一笔不小的生意。市面上最顶尖的炼药师，一个月能稳定产出五颗灵级丹药就算不错了。二十颗——
“你凭什么保证？“
“凭这个。“林药尘抬起右手，掌心处，一缕淡金色的药力缓缓浮现。
那股药力——周掌柜活了四十多年，只在青炎城最大的炼药宗师身上感受过类似的品质。
但那个宗师，是药王境。
而眼前这个少年——
“药师一重。“林药尘收回药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周掌柜，合作吗？“
周掌柜沉默了足足十息。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笑面虎的假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笑。
“合作。“
两只手，一老一少，在丹香阁的后堂里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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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丹香阁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林药尘站在青炎城的石板街上，看着远处林家本家那高高的门楼。
“小白。“
“嗯？“
“你说——林啸天知道我现在是药师一重了，会是什么表情？“
小白歪了歪脑袋：“主人，你打算告诉他吗？“
“不急。“林药尘转身朝租住的小院走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等药师九重的时候——再告诉他。“
“到时候，就不是震退了。“
“是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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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2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