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灵脾】,是否立即进行药力炼化?】
“不急。”林药尘摇头,“我现在药徒九重,根基未稳,贸然炼化高阶草药,容易根基虚浮。先巩固境界,明日再炼化。”
他小心地将玉盒收好,然后盘膝坐下,开始运转药力,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林药尘正在院中打拳,忽然,院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林啸天带着十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林药尘!你昨晚偷了我林家的【仙灵脾】,还不快快交出!”林啸天指着林药尘的鼻子,厉声喝道。
林药尘收拳,神色平静:“林少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昨晚一直在本院修炼,何曾去过药圃?倒是你,带着这么多人闯入我院落,是何道理?”
“你……”林啸天被噎了一下,随即狞笑,“少废话!搜!”
家丁们一拥而上,在林药尘的屋里屋外翻箱倒柜,却什么也没找到。
“回少爷,没有。”一个家丁低声道。
林啸天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盯着林药尘,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林药尘,你别得意!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瞒天过海?我告诉你,我爹已经向大长老提议,要对你进行‘药刑’审问!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说完,他一甩袖子,带着家丁扬长而去。
林药尘站在院中,眸色微沉。
药刑,是林家对涉嫌偷盗药草的子弟进行的严酷刑罚,通过特殊药力刺激,让受刑者产生无法忍受的幻觉和痛苦,最终吐露实情。很多子弟受不了药刑,直接疯了。
“看来,林啸天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林药尘心中冷笑,“不过,他想动我,还嫩了点。”
他转身回屋,从床板下取出玉盒,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既然如此,我就先下手为强!”
……
林家议事厅。
大长老高坐主位,下方两侧坐着林家各支的长老和管事。林啸天的父亲,三长老林雄,正声色俱厉地控诉着林药尘的“罪行”。
“……那株【仙灵脾】是我儿突破的关键,价值连城!林药尘这废柴,不仅偷盗药草,还打伤药仆,罪大恶极!请大长老下令,对林药尘施以药刑,以正家法!”
大长老面色阴沉,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空着的座位上:“林药尘人呢?”
“回大长老,那小子拒不到庭!”林雄咬牙道,“显然是做贼心虚!”
“是吗?”大长老冷哼一声,“去,把人给我‘请’来!”
就在这时,议事厅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我自己会走!”
林药尘大步走进议事厅,神色从容,目光坦然。
他环视一周,最后看向大长老,拱手行礼:“晚辈林药尘,见过大长老,见过各位长老。”
“林药尘!”林雄猛地拍案而起,“你偷我儿【仙灵脾】,还敢来议事厅?!”
林药尘淡淡一笑:“三长老,口说无凭,你凭什么说我偷了【仙灵脾】?”
“凭什么?”林雄冷笑,“药圃阵法被破,药仆老赵被迷昏,现场留下的药力气息,正是你修炼的【仙鹤草】和【白鲜皮】!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些旁门左道?”
“哦?”林药尘挑眉,“三长老,你如何确定,现场留下的药力气息,就是我的?莫非,你亲眼所见?”
林雄一滞,随即怒道:“老赵醒来后亲口所说!而且,除了你这个刚学会炼药的旁系废物,谁还会用这种低级的迷药?”
“原来如此。”林药尘点点头,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放在桌上,“那么,请三长老看看,这是什么?”
林雄疑惑地打开玉盒,一股浓郁的【仙灵脾】药香瞬间弥漫整个议事厅。
“这……这是……”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玉盒中的草药。
“这是一株【仙灵脾】,年份五十年,药效上佳。”林药尘平静道,“不过,这不是三长老说的那株。”
他转向大长老,恭敬道:“回大长老,昨日大比之后,您允许我进入药圃采摘三株凡级草药。我本想选一株【仙灵脾】做研究,但发现药圃里的【仙灵脾】都被人提前采走了,只剩下这株品相不佳的。我正想向大长老汇报此事,没想到三长老就先发制人了。”
大长老眉头紧锁,看向林雄:“三长老,这是怎么回事?药圃里的【仙灵脾】,不是你说被偷了吗?怎么林药尘手里也有?”
林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道:“这……这一定是他偷了之后,又拿一株来混淆视听!”
“混淆视听?”林药尘冷笑,“三长老,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仙灵脾】,证据呢?人赃并获了吗?还是说,你儿子林啸天丢了东西,就要往我这个‘废柴’头上扣屎盆子?”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铿锵:“我林药尘,虽然出身旁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