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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宁说这话时虽然是在笑着,但是她的神情十分认真。
黎初棠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红了眼眶,然后又笑了。
“我可要当真了。”
“那必须当真,因为我说的都是真话。”
晏长宁又抬手揉了揉黎初棠的脑袋,放缓了语气,“别把他们的话当回事儿,整自己喜欢的,自个儿开心就行。”
想了想,她又连忙补充道:“那啥,你家不需要你继承家业吧?如果要继承家业,就当我啥也没说。”
黎初棠故意板起脸,“我要是真的需要继承家业呢?”
晏长宁摸摸鼻子,“那也没啥,实在不行你白天当霸总,晚上偷摸设计呗。”
“偷摸设计什么?”
走近的魏书蕴好奇地问道。
晏长宁简单把两人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魏书蕴听完顿时低头扶额,“她逗你玩儿呢。”
晏长宁:?
“啥?”
“她有个双胞胎妹妹,15岁就跳级上完了研究生课程,目前在黎氏担任执行总裁,有那孩子在,棠棠基本是不用考虑那些问题的。”
晏长宁听完,微笑着转头看向黎初棠。
后者连忙举起手,“最起码前半段我是没骗你的,那些老家伙总喜欢来唠叨打压我,爸妈和小语他们都忙,我不想让他们因为这样的小事浪费时间。”
“这叫啥浪费时间?我要是你妹妹,知道这事儿之后指定把那些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儿踢。”
“……有点血腥了嗷。”
“那就当花盆,尿壶也行。”
看到两人的无语表情,晏长宁笑眯眯地凑近,“还伤心不?”
黎初棠一把抱住她,语调十分轻快。
“不伤心了!”
“那以后你整出来的盲盒,记得给我留一套嗷。”
黎初棠用力地应了一声,“给你留!通通给你留!”
趁着离上课还有点时间,魏书蕴递给晏长宁一个巴掌大的本子。
“所有的课程记录和必备用品我都写在里面了,明天会有一节网球课,网球拍和网球服记得准备好。”
她认真叮嘱道。
这回愣神的换成了晏长宁。
“话说长宁你会打网球不?”
听到黎初棠的问题,晏长宁摇了摇头。
这个她是真不会。
黎初棠当即一拍胸口,“那明天你就跟我搭档,我教你。”
晏长宁笑着点头,“成,请黎老师到时候多多指教了。”
“保证教会你!”
转身回自己座位的时候,晏长宁轻声对魏书蕴道了谢。
魏书蕴歪歪头,“为朋友做这点小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没啥应不应该的,你又不欠我的。”
“可是你昨天也救了我呀。”
晏长宁幽幽地叹了口气,“就那么一条小长虫,你俩可别一口一个救命了,每提一次总感觉在磕碜我。”
黎初棠探头,“长虫是啥?”
“蛇。”
“那磕碜呢?”
晏长宁语塞。
她该如何解释磕碜这个词在东北话里的多重含义呢?
魏书蕴倒是若有所思,“我记得这个词好像是样貌丑陋的意思。”
黎初棠懵懵的,“为什么提救命就是相貌丑陋?”
晏长宁:“……那只是其中一个意思,别磕碜我了是另外一个意思。”
“那是啥意思?”
面对黎初棠的好学,晏长宁果断求助发达的网络和智能AI。
黎初棠凑过来看向晏长宁的手机屏幕,一边看一边念:“磕碜,方言,在特定语义中意指寒碜、丢人、使人没面子……”
晏长宁抬手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回懂了没?”
“大概懂了。”
晏长宁又看向魏书蕴,后者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懂了。
晏长宁这才收起手机。
“ok,今天的东北话小课堂结束,同学们回去记得好好巩固一下奥。”
黎初棠笑嘻嘻地应了一声:“知道啦晏老师。”
魏书蕴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俩活宝。
傅寒川走进教室时,晏长宁一眼注意到了他与前几日不太一样的苍白脸色。
是那种偏病态的苍白。
晏长宁转着笔的动作一顿。
“早。”
傅寒川微微点头,哑着嗓子回了一声早。
确实不对劲。
晏长宁刚要问问他是不是生病了,却被上课铃声打断,只能暂时按下。
整堂课晏长宁都在时不时观察着傅寒川的情况。
后者的精神不佳,唇色也极淡,握着笔的手偶尔会轻轻发抖。
发现傅寒川的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之后,晏长宁忍不住用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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