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家时,还顺便带来了菜刀和铁盆,担心自己分不到猪肉。
至于那些狩猎回来的男人,则一言不发。
有的生怕自己媳妇说出话,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王叔清了清嗓子,道:“大家不要急,这头野猪怎么分,还是等小野子来了,由他决定吧!”
如果是平日,他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可今时不同往日,野猪是王野一个人杀死的,他实在开不了口,更不好意思分肉。
“王野?他一个废物,能做什么决定?”
张秀梅出言不逊,举起手中菜刀,就要劈下去,蛮横道:“我不管了,这条猪腿我要了!”
“你也配?”
恰在此时,王野的声音响起。
在村民们的注视下,他大步走上前,一脚踹在张秀梅身上。
咣当!
张秀梅一屁股坐在地上,菜刀正好掉落在地。
“你个小王八犊子,竟然敢踹我?”
张秀梅根本没有想到平日里胆小怕事的王野,竟然在今天欺负到了自己头上。
“踹的就是你!”
王野翻个白眼,不屑道:“你应该庆幸我没有踹你的那张臭嘴!”
“不对,你那应该不是嘴,而是腚眼子!”
有的人是脑袋和屁股装反了,可张秀梅却是嘴巴和腚眼子装反了。
张秀梅刚才在村口辱骂李云舒和李云笙,虽然相隔一段距离,但王野还是听到了。
此时,他就是在为姐妹俩明目张胆地报仇。
姐妹俩刚刚来到王家村,还要在这里继续生活,刚才不敢与王秀梅动手,可王野却根本不惧。
他的性格和姐妹俩有些相似,有仇必须当天就报,绝不吃亏。
不过李云笙是疾恶如仇的火爆脾气,能动手就动手,绝不动嘴。
而李云舒则更聪明一些,可以想到比动手更有效的方法。
李云舒和李云笙不由对视一眼,回来的路上,她们为了不让王野担心,可是只字未提,没想到王野还是知道了,而且还坚定不移地维护着自己。
一时间,不由心里暖暖的,比吃了蜂蜜还要甜。
因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愿意保护她们姐妹了。
“好小子,你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这么嚣张,你等着!”
“还有你们两个小狐狸精,肯定是你们让王野这样做的,你们都给我等着!”
张秀梅现在一心只想分走猪肉,只得出言警告,急匆匆地站了起来,再次盯上了猪肉。
“抱歉,猪肉没有你的份!”
王野一眼就看穿了张秀梅的小心意,十分果断地拒绝。
“你算哪根葱啊,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张秀梅看向王叔,打起了感情牌:“王叔你是知道的,我家男人每次都会跟着你上山打猎。”
“有时候会搬运,有时候帮你背枪,还射中过几次野兔。”
“在这么多村民中,功劳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既然如此,拿走这块最大的猪腿,没有任何问题吧?”
王叔道:“柱子媳妇,你说的没错。”
“我这人想来公道,从不偏袒任何人,在打猎的时候,只要功劳大,那分到的肉自然也就多一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猪腿就归我了!”
张秀梅不等王叔说完,急不可耐地道。
“可是这头野猪是小野子一个人杀的!”
王叔终于讲话说完了。
张秀梅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她根本不相信这句话,道:“王叔,你就别开玩笑了!”
“我说的是实话,小野子一个人杀死了野猪,我们都没有帮上忙!”
王叔话刚说完,王富贵等人也说了起来。
“野哥当时可太猛了,提着柴刀就杀过去了!”
“王野杀野猪,就跟我杀鸡一样轻松!”
“我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
随着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张秀梅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当即愣在原地。
王野冷笑道:“你可以滚了,我不会给你一块猪肉的!别说猪肉,就连猪毛也不给你!”
“你!!!”
张秀梅怒目圆瞪,有口难言,眼珠子一转,呵斥道:“当家的,王野这小王八犊子当着你和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人群中,一个神色略显憔悴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
他尴尬道:“王野,你可不能没有良心啊,虽然你杀野猪的时候,我们没有帮忙,但是回来的时候,我们帮忙抬了。”
“而且如果不是我们发现的野猪,还追击了那么久,你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杀掉野猪。”
“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这家伙知道自己不占理,开始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试图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