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她明天没有公开行程。”
“那也得注意。”曾舒绾拍了一下他胳膊,“人家昨天刚拿完奖,你今天就把人折腾到中午才起,你自己觉得像话吗?”
“不像话。”他说。
曾舒绾被他这句干脆的承认噎了一下。
张了张嘴,最后只叹了口气:“下次要节制。”
这句话就这么轻飘飘地落进了徐清虞的耳朵里。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意从耳根直窜到发梢。
还没来得及开口,祁砚修已经站起来,从她怀里把当当接了过去。
当当被爸爸单手托着,稳稳当当地坐在他小臂上,像坐在一架宽得过分的秋千上,两条腿垂下来晃啊晃的。
她不太满意地皱了皱小脸,伸手去够徐清虞的衣领,嘴里着急地喊了一声。
声音又脆又短:“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