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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产后康复师林姐走过来:“徐小姐,今天该做产康了。”
徐清虞点点头,跟着她上了二楼。
产后康复室是祁砚修提前布置好的,采光很好,里面摆着专业的产康床和各种仪器。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系统的淡蓝色光屏。
【产后恢复进度:腹直肌分离1.5指,盆底肌力3级,体脂率22%】
她意念一动,点开产后塑形课程,跟着系统指令做主动训练,配合着实体仪器的修复。
三十分钟后,林姐过来看数据,惊讶地说:“徐小姐,你的腹直肌恢复得比预期快很多,照这个速度,再有一周就能完全闭合了。”
“真的吗?”
“真的。我做了这么多年产康,第一次见到恢复这么快的。”
做完产康,徐清虞回到房间,关上门,拧开浴缸的水龙头,往里面掺入灵泉水。
她迅速洗了个澡,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那些产后的疲惫、伤口隐隐的牵拉感,都在一点点消退。
整个人轻快了不少。
她不敢多泡,动作很快地洗完,换了身干净的粉色睡衣,头发吹干,直直地垂在肩上。
浴室门打开,水汽散出去。
她又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通风,又回头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浴缸,确定什么都看不出来,才松了口气。
走出房间时,正好撞见祁砚修从婴儿房出来。
他怀里抱着妹妹,小家伙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
“给我抱抱。”
祁砚修把当当递过来,等徐清虞抱稳了才慢慢松开。
徐清虞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妹妹的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葡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小嘴微微嘟着,可爱得不行。
“当当,你今天怎么这么可爱呀?”
妹妹眨了一下眼睛,嘴巴动了动,像是在笑。
“她笑了!”徐清虞惊喜地抬头看祁砚修,“你看见了吗?她笑了!”
“看见了。”他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们母女俩,眼底尽是宠溺。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妹妹柔软的小脸。
妹妹被蹭得皱了皱鼻子,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又睡了。”徐清虞哭笑不得,“她一天要睡多久啊。”
“新生儿一天睡十八到二十个小时。”王姐从旁边走过来,笑着说,“醒着的时间少,等大一点就好了。”
徐清虞点点头,又低头看了妹妹一眼,舍不得放手。祁砚修也是,揽着她的肩,陪她站在婴儿房门口。
-
不多时,祁老爷子来了。
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老爷子拄着拐杖下车,腰杆挺得笔直,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徐清虞正靠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条毯子,看见老爷子进来就要站起来。
“别动别动!”老爷子摆摆手,步子迈得又大又急,“丫头你坐着,别起来。”
徐清虞只好又靠回去,乖乖笑着喊了声:“爷爷。”
祁砚修从楼上走下来,扶着老爷子的胳膊。
老爷子看他一眼:“这几天没去公司?”
“没去。”
“嗯,应该的。你老婆生孩子坐月子是大事,得好好陪着。”老爷子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左右张望:“两个孩子呢?我重孙孙呢?”
“在楼上,月嫂在喂奶。等会儿抱下来。”
“我上去看。”老爷子拄着拐杖又要站起来。
“爷爷,您坐着,我去抱。”祁砚修按住他,自己上楼去了。
不一会儿,他抱着哥哥下来,王姐抱着妹妹跟在后面。
老爷子看见两个小家伙,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伸手要抱。
“爷爷先消毒。”祁砚修说。
“哦对对对。”老爷子赶紧把手缩回去,旁边的张阿姨递来消毒液,他仔仔细细搓了一遍,还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行了吧?”
“行了。”徐清虞笑了。
祁砚修把哥哥放到老爷子怀里,动作很轻。
老爷子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头说:“名字我想好了。”
从怀孕开始,老爷子就说名字他来起,翻了一整个孕期的字典,比三十年前给祁砚修起名还认真。
“爷爷,您说。”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哥哥叫祁让尘,妹妹叫祁辞盈。”
“山不让尘乃成其高,海不辞盈方有其阔。”
老爷子缓缓念出这两句,目光落在怀里的哥哥身上,“让尘,是希望他日后谦逊,能容微小如尘之事。”
“辞盈,是要远离自满,始终保持进取之心。”
“让尘、辞盈。”徐清虞默念了几遍,眼睛慢慢亮起来,“好名字!”
老爷子这辈子一手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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