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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里,无影灯亮得刺眼。
徐清虞躺在产床上,双腿架在脚踏上,身上盖着无菌单。姜大夫和两个助产士围在床尾,监护仪上心跳声“嘀嘀嘀”地响。
“徐清虞,听我指挥,宫缩来了就用力。”
徐清虞点头,深呼吸,憋住,往下使劲。她的身体被灵泉水滋养了六年,肌肉的弹性和耐力远超出普通人。
加上无痛分娩丸的效果,疼痛被降到了最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宫缩,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
“很好!再来!看到头了!”
左边那个,就是平时一直很懒、不怎么爱动的那个,今天不知道怎么忽然勤快了,一个劲儿地往外钻。
…
“哇——”
“出来了——是个男孩!”
凌晨零点四十三分,第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产房。
护士把擦干净的宝宝抱到徐清虞面前,贴了贴她的脸。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一张一合地哭,声音中气十足。
“四斤九两,很健康。”护士笑着说,“皮肤好白,像妈妈。”
徐清虞偏头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很小,真的很小。
脸还没她拳头大,手指细得像豆芽,但皮肤白白得,皱都不皱一下,干干净净的。
她伸手想摸,护士已经把宝宝抱走了:“等一下再抱,还要努力呢,下面还有一个呢。”
第二个比第一个懒。
哥哥出来之后,妹妹在里面磨蹭了好一会儿,姜大夫轻轻按了按肚子,催了催,她才慢悠悠地往外挪。
“妹妹有点懒啊。”姜大夫笑着说,“来,再用力。”
凌晨一点十分,第二声啼哭,比哥哥的声音细一些,软绵绵的。
护士把妹妹抱过来贴脸。小家伙睁开了一只眼,乌溜溜的眼珠看了徐清虞一眼,又闭上了。
“女孩五斤二两,两个宝宝都很健康。”
徐清虞浑身都在发抖,那种说不出来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酸胀和感动,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我的宝宝......”她的声音包裹着极致的爱意。
-
产房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走廊里所有人同时看过来。
姜大夫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笑:“徐清虞家属,是龙凤胎,哥哥和妹妹。”
“妈妈和两个宝宝都很好。”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祁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孟青梧直接瘫在徐其越怀里,连声念叨:“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周围紧绷的气氛这才松下来,众人脸上露出笑意。
唯独祁砚修没动。
他还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四哥。”周空青喊了一声。
他怔了怔,迈开步子往产房走。腿发软,两步之后才稳住,眼底却悄悄泛了红。
徐清虞被推出产房的时候,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但她旁边枕着两个襁褓,一粉一蓝,一左一右。
祁砚修走到推车旁边,低头看她。
她睁开眼,看见是他,嘴角弯弯,声音又轻又涩:“祁砚修,这是我生出来的诶。”
他弯腰,额头轻轻抵着她的。
然后他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一边,指腹蹭过她的颧骨,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谢谢。”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辛苦了。”
-
病房里,徐清虞被转移到床上,两个宝宝放在旁边的小床上。
所有人都围过来,但又不敢靠太近。
祁老爷子第一个走过来,低头看着小床里两个小小的襁褓,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说出一句:“像,真像。”
“像谁?”曾舒绾问。
“像咱们祁家的人。”老爷子声音发哽,“眉眼像砚修小时候。”
孟青梧凑过来,盯着妹妹看了半天,又转头看哥哥:“哥哥像爸爸多些,妹妹像妈妈。”
“你们看!妹妹这个下巴,尖尖的,跟清虞一模一样。”
“妹妹的鼻子像砚修,这么小就看得出来,鼻梁高。”曾舒绾接话。
宋清澜弯腰看着两个宝宝,声音放得很轻:“皮肤都是随了妈妈,冷白皮,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第一个抱宝宝的是奶奶曾舒绾。
她抱起妹妹,动作轻得像捧着一团云,眼睛亮亮的,嘴里念叨:“奶奶的小孙女,长得真好看,奶奶盼你好久了。”
第二个是舅舅徐清珩。
他抱哥哥的时候,手臂僵硬,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抱了三分钟,一动不敢动,最后说了一句:“这眉头皱的,跟他爸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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