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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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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祁家催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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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五月,槐花正盛。

    祁家四合院藏在二环深处的老巷里,灰瓦高墙,朱门铜环,闹中取静。

    门口那两棵老槐树开了满树白花,风一吹,细碎花瓣簌簌落在青石台阶上。

    这处宅子是开国时分的,底蕴摆在那儿,市值儿没法估量。此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光洁的青砖地上。

    正厅里,祁老爷子端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八十二岁的人了,腰杆还挺得笔直,眉宇间那股凌厉劲儿,一看就是战场上滚出来的。

    他面前,祁砚修身姿笔挺地站着。

    深灰色定制西装,肩宽腰窄,一米九的身高在室内格外扎眼。常年部队训练打磨出的线条流畅紧实,撑得衬衫隐隐绷出轮廓。

    他垂着眼,指尖轻抵眉心,没说话。

    周身气场冷冽,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又不说话?”

    祁老爷子开口,声音苍老却字字有力,“周老头昨天抱着他那个小重孙来串门,一岁多的娃娃,走路摇摇晃晃的,软乎乎一团。”

    “还有你季奶奶啊,也时不时牵着之之小丫头在院子里转,那孩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他顿了顿,眼神恨铁不成钢:

    “你再看看你。”

    “我们祁家和他们几家,祖辈都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

    “如今就剩我、周老头、老季家的三个老东西活着,他们俩天天含饴弄孙,就剩我一个孤寡老人!”

    旁边,祁砚修的母亲曾舒绾一身素色旗袍,温婉地笑了笑:“爸,砚修忙,事业正是关键期。”

    “忙?”

    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忙到连成家的时间都没有?祁家三代就他一根独苗,他这是要让我闭眼都闭不安生?”

    这话说得重了。

    祁砚修大伯——祁景明从政,身居要职,大伯母是外交部高级外交官,两人常年在外,无儿无女。

    父亲祁景渊在军区走不开,整个祁家的根基、资源,全压在祁砚修一个人身上。

    他不负众望。

    二十二岁坐稳家主之位,三十岁手握军政大权,执掌横跨军工、地产、科技的商业帝国。

    这四九城里谁瞧见了不低头喊一声“祁四爷”?

    可在老爷子眼里,他就是个还没成家的孩子。

    曾舒绾轻叹一声,放软了语气:“沈家那丫头书瑜,我看着挺好的。成熟稳重,打理着华壹传媒,能力样貌都出挑,对你一片痴心,这么多年也没变过。”

    祁砚修抬起头。

    黑眸深邃,没什么情绪起伏,语气平淡:

    “不合适。”

    三个字,干脆利落。

    沈书瑜喜欢他,整个京城都知道。可他从始至终态度明确,半点余地都没留过。

    祁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天上的仙女?瑶池的仙子?”

    “我告诉你,今年年底,必须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

    祁砚修没接话。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从容,语气不紧不慢:“爷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回应,转身迈步。

    背影挺拔冷硬,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身后老爷子还在呵斥,他头也没回。

    黑色劳斯莱斯安静停在巷口。

    那块京A打头的车牌,整个京城没人不认识。

    助理严赫早早站在车旁候着,见人出来,立刻拉开车门。

    “爷,陆总他们在俱乐部等着了。”

    “嗯。”

    祁砚修闭目养神,周身低气压还没散干净。

    …

    京郊华彬高尔夫俱乐部。

    五月的草坪青翠欲滴,远处燕山山脉起伏连绵,空气里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这是京圈顶级名流的私享场地,不对外营业。

    球道边,几个人正随意站着聊天。

    陆暨靠在球车上,三十四岁,陆家独子,掌控科技与互联网巨头,是这群人里的老大哥。

    他旁边,季观仪一身深色pOlO衫,气质沉稳,正低头整理手套。

    季韫握着球杆,偏头和沈诠说了句什么,沈诠听完笑了一声,带着点痞气。

    周空青站在最边上,温润儒雅,手里拿着瓶水。

    几个人从小在同一个大院长大,祖辈都是开国功勋,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按年龄排了序,陆暨老大,季观仪老二,季韫老三,祁砚修老四,周空青老五,沈诠老六。这么多年叫下来,比亲兄弟还亲。

    这些在外界看来高不可攀的门楣,于他们不过是打小就习以为常的。

    “老四可算来了。”陆暨笑着抬眼。

    祁砚修走过来,从球童手里接过球杆,指尖随意转动两下:“久等。”

    “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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