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女子,只接触他的目光就吓得躲闪,她还能撑这么久……
想到谢昭棠把他的死兔子送回来的事,他有了点点兴趣:“行”。
谢昭棠暗舒了一口气,道:“那还是你先走。”
霍北屿挑挑眉,下了一子,两人你来我往,霍北屿又输了。
“我提问了,你可千万别生气,就算我问错了得罪你,也不准杀我打我,行不行?”
谢昭棠话到嘴边,还是不放心地确认。
“啰嗦!我落子无悔,言出必行。”霍北屿板了脸道。
谢昭棠起身,离他几米远,虽然有保证,还是不放心,她的命可珍贵着呢!
退到安全距离,她才问道:“听说你在战场上受了伤不能人道,是真的吗?”
“没缺失吧?我认识个人,没缺失有偏方给你治!”
她一鼓作气说完,就紧张地盯着霍北屿。
霍北屿刷地一下脸爆红,死死地盯着谢昭棠,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看到小庶女又在一步步后退。
退到柱子边无路可退了,她才迫不得已站住,双手合掌陪笑:“说好言出必行的,不愿回答也别动怒。”
“我不是羞辱你,我真是好心,我的确知道几个偏方可以治这种病的……”
霍北屿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下自己的怒气,森然地道:“你问了两个问题!”
谢昭棠赶紧道:“那你回答一个也算。”
“没……缺……失……”
霍北屿咬牙切齿一字一字挤出。
谢昭棠舒了一口气,没缺失就是机能出了问题,这个可以治。
她斗胆问道:“还下吗?”
霍北屿眸光移到了棋盘上。
这五子棋看着简单,其实陷进很多,这小庶女心机深沉,可能早就想到利用这一点套自己的话了。
真是防贼千日还是没防到她机关算尽!
“不下了……”
霍北屿起身,绷着脸往外走。
他就不该滥施好心留她下棋……
谢昭棠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他走过自己身边时,低低问道:“那偏方……你感兴趣吗?”
还来?
蹬鼻子上脸?
霍北屿猛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