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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离看过曹夫人的儿子后，眸光更深了。
她窥出些什么，但并未多言。
只回了一句，明日她儿子就会醒来好转。
之后就出了曹将军府回了国公府。
回到自己的偏院，刚躺在院中，追问许嬷嬷断亲书怎么样，崔建国可签了？
得到否定答案。
她皱了皱眉。
又听水仙得到消息，说崔建国和钱令仪想要在几日后皇后举办的赏菊宴上，给她相看挑夫家。
想尽快把她嫁出去。
她微微垂眸。
指尖掐算，是个好时机。
便没再提断亲书的事。
反正，崔建国签不签，这亲都要断。
夜幕很快降临，到了子时。
顾相玉准时出现在墙外，专门等着她。
他们二人汇合直奔慈幼局。
来到浴池那面墙，此时墙体已经变成水一样软，轻松穿过。
而当他们穿过墙体，看到里面的场景后。
再次被震撼到。
尤其顾相玉，他几乎是本能反应，伸手无助了身边崔云离的眼睛。
不想让她看。
但崔云离活了千年，什么没见过？
她只觉得顾相玉太大惊小怪。
抬手打下他的手，然后环顾四周。
只见面前无数张床，床上都是在做不可描述之事。
大多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官员，身下压着的，都是七八岁甚至五六岁的孩童。
孩童有男有女。
但无一例外，都是生得极其好看的孩子。
还有不少，光着身子，瑟缩在角落。
像是有什么困着他们，他们只能待在哪里走不了。
而被压着的孩子，有不少以肉眼可见速度，从鲜活的一个人变成干尸，然后化成一层齑粉。
一个孩子消失，瑟缩在角落的孩子，就会自动被推出补位。
继续被欺辱。
他们大多都很麻木，像是没有意识的傀儡，只懂的做。
无论是那些孩子，还是大人。
而角落里，只有极个别的孩子脸上有惊恐害怕的表情。
其中一个就有小雀儿。
而曹夫人的儿子的灵魂，此时也在瑟缩在角落的那群孩子中。
“主人，他的灵魂为什么在这儿啊？”小魂天也注意到了，挠头疑问。
崔云离已经猜出了原因，“他应该是被抓来过这里一次，发现是曹将军府的孩子后，就放了。许是受到刺激，魂魄才主动被困在这儿。”
曹夫人之前说的，她儿子总是梦游，其实，就是受到巨大的刺激，本能的想回到别伤害的地方。
这不是有受虐倾向，而是小孩子在意识完全没成熟期，受到莫大刺激留下创伤。
即便得救，即便已经处在了安全环境下。
可对方脑子里本能还会一遍遍反刍受伤害的场景，会幻想自己还在那里，甚至感觉只有在受伤害的地方待着，才会心安。
再加上身体邪气入体严重，就会让他情况加剧。
直到现在，魂魄自己挣脱了肉体，无意识地飘来了这里。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在冥界经营暗娼？”顾相玉开口。
崔云离挑了挑眉，“你仔细看，他们是人吗？”
一听这话，顾相玉瞳孔放大，整个人肌肉紧绷了一下，再次环视周围。
细细窥去。
竟然发现，那些孩子都是人，可那些侵犯孩子的人，不是人，是魂魄。
“这里有特殊的鬼气，能让魂魄凝视，感觉触觉都跟人没两样，所以他们能以魂的体态侵害孩童。”
顾相玉听到这儿，早已了然，神情冷鸷，轻哼一声，“魂魄在这儿侵害孩童，如此既不会被抓到把柄，还能满足变态私欲。”
“这些大臣的算盘打得倒是响的很！”
“果然，整个皇朝，从内到外，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你还没烂，也算还有救。”崔云离冷不丁冒出来这一句话，扭头意味深长看他。
顾相玉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崔云离没多废话，这个场景，以及这些鬼气，都是一直两百年的艳鬼所营造。
目的是为了利用人类这些淫欲，采阴补阳。
当然，这只艳鬼背后操控之人的目的。
她也已经猜出。
阴阳调和，万物皆同。
背后布局之人，从一开始她遇到的擢取寿元，到法恩寺的阴寺因果扭转阵法。
再到现在，阴阳汲取。
背后都指向了一个点——长生。
寿元，因果，阴阳，还需要满足两个，长生就会大成。
一个国运，一个天机。
国运不可窃，天机不可测。
否则，将国破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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