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表情僵硬，瞳孔睁大，错愕又震惊地盯着她。
崔云离早就在看到师父的那一刻，就知道是幻境。
她顺势而为，就是想见到背后这个普渡法师。
他不是布阵之人，她隐有猜测，看到他的脸才确定。
既然不是，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她盯着他看了一眼，想到方才他提到的一个名字。
周玄极。
哦，就是那个长得书生气，用自己的九莲十二阵想要杀死自己的那个人？
他说过他师兄很厉害。
就是他？
厉害？
崔云离摸着下巴，上下审视扫了对方一样。
很一般啊。
她勾唇无趣撇了撇嘴角，“让你生不如死，我做不到，我杀人不喜欢墨迹。但让你物尽其用还是可以的。”
说罢，她并指立起，指间瞬间出现一道符。
同杀死周玄极的那张符一样。
只是这时，眼前忽然出现一把锋利匕首。
她扭头看去。
“杀人，还是用刀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