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与凤翅盔上。
力气是有了,可伤害不够。
此时深知到了生死存亡关头,王开升强忍着剧痛爬起来,转身就往正房跑。
杨硕抬手就将金瓜锤扔了过去,砸中了他的一条腿。
别看金瓜锤不大,可重击力却是非常恐怖,一击就将王开升砸趴在了地上。
身边的家仆们,继续用哨棍打砸杨硕的甲胄,砰砰作响。
取下挂在腰间的斧头握在手中,举起旁盾架住棍子,大步上前挥舞斧头劈砍。
一个两个三个~
再也没人敢于上前了,都是尖叫哭泣着逃走。
甲胄上溅了大量鲜血的杨硕,转身走向了王开升。
每一步都很沉重。
拖着条断腿的王开升,已然爬到了正房的门槛处,身后是一条血渍拖痕。
杨硕抬起脚,踩在了他的断腿上。
“嗷呜~~~”
王开升凄厉的嚎叫声,吓的屋内女眷们抱着脑袋蜷缩于地,无法抑制的尿裤子。
“你的生命力真是有够顽强的。”
杨硕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中了弩矢,断了条腿,竟然还能爬?”
“你~你是谁?”
王开升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哪来的这等可怕的仇家。
手中拎着斧头的杨硕,半蹲下身子盯着他看“你吃人~”
一瞬间,王开升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我我~”
他的确是吃人,此时此刻人家既然已经杀上门来了,自是辩无可辩。
“你为什么不去吃皇亲国戚,勋贵士大夫?”
杨硕偏头看着他“只敢对平民百姓动口,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
“是是~”
“我是孬种~”
“求饶命~”
“我以后再也~~”
杨硕高高扬起了手中的斧头,下一刻猛然落下!
一斧头砍在了王开升的嘴上。
一下,两下,三四下~
铜面上溅满了鲜血的杨硕,起身走入了正堂屋内。
桌子上摆放着多道菜肴,看来是赶在饭点上的门。
目光扫过,停留在了一个汤盆上。
杨硕转身走到门口,取下铜面干呕。
他之前杀了这么多,从未有过不适,因为他知道他杀的都是该死的恶徒。
然而此时~
过了一会,杨硕起身重新扣上铜面,一手拎着斧头,一手拔出了腰刀。
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妇孺身上。
“你们也吃了?”
旋即他自嘲一笑“这个时候,怎么能心软呢。”
正房内,传出了哭泣哀求声响,以及兵器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声音全都平歇下来。
仔细巡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浑身浴血的杨硕走出了正房,抓了个吓瘫了的仆役询问“你们抓来的食材,都在那?”
“在在在~在柴房~”
“带路。”
柴房的门被踹开,柴堆边上是两男两女四个被捆着的孩子,小月奴正在其中!
孩子们神色恍惚,甚至连哭喊都没有。
杨硕踹了脚仆役“解开绳索,带他们出去。”
一路来到洞开的大门处,外面的街道上满是晃动的火把。
众多巡铺军士卒,正向着门内张望。
见着浑身都被染成了红黄白色的杨硕出来,所有人都是下意识的后退。
顿住脚步,取下神臂弓脚蹬上弦。
端在手臂上,瞄准了那个跑去报信的仆役。
‘哚!’
一矢洞穿!
将神臂弓挂在后背,反手用锤子砸在了带路的仆役脑门上。
就这么当着众多巡铺军的面动手。
无人敢于上前,甚至就连说话的都没有。
他们甚至后退的更远些。
汴梁城承平太久了~
而且~
一个月几百文,还要被克扣,拼什么命啊。
对面的那铁疙瘩,哪里是他们巡铺军能应付的。
俯身抱起了小月奴,来到战马边上翻身上马。
收拾好东西,抱着小月奴策马直奔街口。
沿途巡铺军士卒纷纷退散,无人敢于上前阻拦。
过了好一会,这些巡铺军方才小心翼翼的去询问剩下的几个孩子,同时进入了王开升的家宅。
这下,王家的秘密终于瞒不住了。
“好大的胆子!”
福宁殿内,赵佶愤怒拍案。
“天子脚下,披甲灭门,我大宋竟有如此恶徒!”
“真是胆大包天。”
梁师成附和了几句,旋即言语“经巡铺军查验,王开升家中有吃人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