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黑影群里，引发了连锁爆炸，又解决了四个。但他自己也踉跄了一下，脸色发白——能量输出过量了。
“老郑，守住核心！”凌峰的目光落在一个即将从石墙裂缝钻出来的黑影上，他没有异能，却在转身的瞬间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基地配发的特制手枪——子弹里填充着针对蚀时族的能量药剂。
“砰！”枪声在训练馆里格外刺耳。子弹精准命中黑影，后者像被泼了硫酸般消融。
刘佳琪看得心头一跳。她知道凌峰枪法准，却没料到在这种混乱中，他还能分心瞄准。
“孙昊，带陈玥退到地下室！”凌峰又开了一枪，逼退另一个黑影，“刘佳琪，报林薇的状态！”
“林薇体温33.8℃，必须停止使用异能！”
“林薇，下来！”凌峰喊道，“周队，接替她的位置，用雷电封锁缺口！”
周扬咬牙冲上烂尾楼，紫色电弧在楼顶炸开，形成一张电网，暂时挡住了黑影的突围。
最后的五分钟，成了拉锯战。赵磊的石墙摇摇欲坠，老郑身上的金属光泽开始暗淡，周扬的电弧越来越细。凌峰成了最忙碌的人，他没有异能，却像个精密的齿轮，不断调整着每个人的位置，用手枪填补防御漏洞，偶尔还要提醒刘佳琪注意队员的生理数据。
当倒计时走到00:00时，最后一个黑影被周扬的雷电彻底击溃。训练馆的灯光恢复正常，断壁残垣和全息投影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原本平整的地面。
所有人都在喘气。林薇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发抖；赵磊拄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吸氧；周扬靠在墙上，头发乱糟糟的，却忍不住看向凌峰。
刘佳琪快步上前，给林薇递上保温毯，又给赵磊递了瓶能量补充剂。陈玥缓过劲来，走到凌峰身边，低声道：“谢谢。刚才如果不是你让孙昊护着我，我可能已经晕过去了。”
凌峰摇摇头，看向赵刚。训练总监正站在入口处，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是这次训练的评分。
“92分。”赵刚抬起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是这个科目有史以来的最高分。”
周扬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异能者是利刃，但要想斩断敌人，得有人握住刀柄。”赵刚的目光扫过凌峰和刘佳琪，“今天你们证明了，这对从过去来的夫妇，就是最合适的握刀人。”
凌峰看着身边互相搀扶的队员们，突然觉得袖口的军衔徽章没那么沉了。或许异能确实超乎想象，但人与人之间的配合，从古至今，从未变过。
他侧头看向刘佳琪，她正对着终端记录数据，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从训练馆的气窗照进来，落在她发梢，像极了1936年那个没被战火侵扰的午后。
凌峰握紧了枪，又缓缓松开。或许留在这里，也不全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