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要拍照,你也不嫌烦。”
白辞把手机放好:“纪学长就是问一句而已。”
“问一句?”陆辞渊嗤了声,“我出门,顾北都不敢这么细碎地追问。那小子最多就发来一句:‘老大你到了没,别把人打残’。纪淮舟倒好,样样都要盯着,跟带小孩似的。”
沈听澜抬眼瞥他:“怎么,你羡慕?”
“我羡慕什么?我羡慕白辞被管得连口辣都吃不上?我这是替他叫屈。”
白辞见他越说越起劲,赶紧打圆场:“纪学长也是为我好。而且我今天不是出来了吗?也没被关着。”
“那是沈听澜带你出来。要换成纪淮舟,你现在还在别墅啃蒸南瓜。”陆辞渊说。
沈听澜笑了一声,没反驳。
白辞看着陆辞渊那副“我最有理”的样子,忽然说:“陆学长,你这么关心我出门自由,下次纪学长查我岗的时候,你替我说两句?”
陆辞渊动作一顿。他偏过头,对上白辞那双亮晶晶、带着点试探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你自己不会说?”他别开视线,去端桌上的茶杯,仰头灌了一口,像在掩饰什么,“我要是开口,纪淮舟肯定以为我又撺掇你往外跑,我才不背这锅。”
白辞“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
“陆学长,你该不会是……有点忌惮纪学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