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笑意散漫,“今天当着白辞的面教训太过,反倒落了以大欺小的话柄。而且比起一次性把人逼死,让他们永远揣着这份忌惮、悬着心过日子,次次见白辞都畏手畏脚,才算长久。”
一次性的惩罚是解脱,无休止的敬畏与忌惮,才是最磨人的约束。
陆辞渊闻言低笑出声,了然点头:“也是,你最会拿捏人心。”
白辞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如果哪天自己也被沈听澜用这种方式“招呼”,估计下场比蒋洲还惨。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离沈听澜远了点。
沈听澜余光瞥见他的动作:“你躲什么?”
“没有。”白辞否认得飞快,“就是觉得……沈哥,你以后还是少笑点。”
“为什么?”
“你笑起来的时候,别人心里更没底。”
“那不正好,省得以后再有人敢跟你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