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心研究的二弟也该知晓白辞的近况。他发去一则消息,心里也清楚,对方多半很久才会看见。
他调出白辞的号码,却没按下。
白辞刚退烧,精神还在恢复。若是自己一通电话打过去,那孩子必定会强撑着,硬装出一副 “大哥我没事” 的模样。光是想一想,他便舍不得再叫白辞多耗费半分精神。
他干脆把手机搁回桌面,选择等白辞主动联系,重新低头翻开桌上的文件。
外面的走廊,何襄正和另一名同事低声交谈:“白总今天心情不好,下午需要见面的都重新排时间吧。”
“不好?”同事一脸警惕,“什么事能惹白总烦恼。”
何襄只是轻轻摇头,没有多往下细说,抬手示意对方到此为止。
“你安排下去就是。”